幅做派,村里说闲话的人越来越多,许多人都说她估摸着是在山外有了什么相好的野汉子。
“我才不管那些人说的风言风语,只要有钱赚能让我吃饱饭,就算是吃再多的苦,被再多的人瞧不起,我也心甘情愿。”
张金枝的眼睛里光亮亮的,她早年间就是因为受了没钱的苦,现在决心为自己活过一次,那自然是得要想办法攒钱的。
关于她所说的这些话,秦凡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
但想着这既然是张金枝赖以糊口的生意,自己也不好多问。
可偏偏张金枝心思灵巧的很,一眼就瞧出了秦凡想要问自己什么,直接开口,让他有什么话就直说。
她转过头来,端端正正地望着秦凡,看着他坚毅的五官,如同雕刻一样的下颌,觉得这人生的实在是俊朗。
“你比我小上好几岁,和我弟弟差不多大,之前又关过好几次,我是打心底里把你当家人对待,你有什么话就问吧,我一定会说的。”
这个女人说话很大方坦诚,她讲着自己不是那种做大生意的人,知道秦凡有几分本事,愿意把这药膏的事情跟他和盘托出。
一听着她要把姚家祖传的秘方告诉自己,秦凡赶紧摆手,让她别再说了。
“金枝姐,我是家里的独生子,从小就孤单的很,你愿意当我姐,我当然乐意的很。”
“但是我是一个生意人,你那些吃饭的本事还是别说出来的,自己留几分底,毕竟这是你婆家祖传的方子。”
话音刚一落地,张金枝就冷笑了几声。
她倒不是在笑话秦凡,而是觉得这种祖传的方子不拿出来用才真真正正的浪费。
“他们家里的方子都是传男不传女的,要不是我那个短命男人快要死了,他也不会把这秘方告诉我。”
姚根子临死之前,一直死咬的嘴巴不肯告诉张金枝家里祖传的方子,直到这个女人想了一个办法,故作呕吐,说自己估摸着是怀孕了。
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的男人,瞬间大喜,但想着自己往后又活不了多久了,肯定是见不着孩子。
如此,便咬了咬牙,把祖传的方子告诉了张金枝,让她以后一定要好好传下去。
“他们家里的人都多疑的很,是信不过我的,就算是花大价钱娶来的女人,又能怎么样?”
“不过就是想把我当一个生育机器,给他们家生个儿子罢了,可那么一个短命的男人站都站不起来,竟然还想着生个儿子,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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