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崆峒山香山观的老道飞星子,也就是我四哥谭鹤鸣的师父,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四哥就是十绝弟子中的小剑绝了。可是前天我发现,小剑绝另有其人,假扮我煊姨的那位就是使剑的。她的剑法十分驳杂,有些招数我没见过,感觉……有些奇怪……”
“奇怪?如何奇怪?”
“我是觉得作为十绝弟子,她的剑法应该更加精纯一些才是,应该是像我四哥的道心剑那样……才对。她的剑法,初次对敌或许会被打个措手不及,可要是见过一次再交手,她可能还不是我的对手。因此我猜,会不会剑绝已经死了,因为没有师父传授,她才会把剑法学成这样。”
“嗯,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那就只剩刀绝、毒绝了。”
“爹,刀绝前辈到底跟咱们家是什么关系?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地位为什么会一直暗中保护于我?而且一跟就是三年。”
“话说起来就长了,那是成化四年,当时我只有三岁,朦胧记得快过年的时候,你爷爷从京城回来,旁边跟着一位独臂的男人,肩膀上缠着布带,血腥味非常难闻。他们俩不怎么说话,但每天早晚两次,都是你爷爷给他换药。我好奇看过一次,不过从那之后血我就有些受不了了。就这样他在咱们家里过完了年。开春之后,柳絮飞舞的时候你爷爷又要出门,他也就跟着走了。从此以后,每次回来都是他们二位一起。你爷爷从来只给我带武功秘籍,他却不一样,别的孩子有的他都给我带,玩意、笔墨纸砚、衣服、佩饰、金银玉器还有好吃的什么都带过,说实话那时候盼着他们二老回家,有一半还是盼着他的。直到成化十九年的腊月,那年你爷爷回来得很晚,还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我就问你爷爷,刀伯伯去哪儿了。你爷爷说他有事,今年不回来过年了。我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可能是十几年早就把他也当成家人了吧。我记得是正月初几,具体日子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十五肯定是还没到。那天晚上我正在灯下读书,突然外面有脚步声响,我赶紧披衣服出门去看,正好看到刀伯伯进了你爷爷的房间。当晚他们两人吵了一架,天没亮他就走了,过了没几天,你爷爷也走了,然后……他们二老就再也没回来过。我还以为老人家已经故去了呢。要说他和咱们家是什么关系,我想……他应该算是你爷爷的追随者吧。不过对我来说,他可能更像是个老家人。”
“嘿,原来如此啊!可笑我脏心烂肺,还一直把老人家当做歹人。”
“这不怪你,是为父不曾说与你知。”
“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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