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妆改扮,在她家门前观察了一段时间。”
“您可有发现什么?”
唐美煊点头道:“我发现她并不爱婞哥,虽然她在人前惺惺作态,但当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神情甚是轻松愉快,而且很喜欢打扮,根本不像是个孀居的未亡人。”
一听这话路川的心像是沉到了海底,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却是凉透了,一点都不舒服。
唐美煊看了看路川三人的脸色,又继续说道:“我还发现,她晚上出去的很频繁,隔三差五就会整夜不归,我跟踪过几次,表面上她是去了一家酒楼,实际上那酒楼还有后门,真正的目的地是苍海镖局。苍海镖局的守备非常森严,我不敢进去,所以不知道她去那儿到底是去干什么,不过想来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路川还待追问,却听姚娴冷笑道:“我说我们一提起苍海镖局她怎么变貌变色的,还一个劲地说好话,原来那里有她的野汉子啊。嘿嘿,我真是错翻了眼皮,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我非杀她不可!”说着就要起身。
路川父子对望了一眼,头皮都发麻,这才多大的功夫,都第二遭了。
只见路修远皱眉道:“娴,你别这么冲动嘛。”
路川更是起身拦住母亲的去路,笑道:“是啊娘,您还没说这苍海镖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有您这次去京城到底是干嘛去了?”
“真是气死我了!”姚娴重重一拍桌子,重新坐下,只是运气,却不说话。
见此情景路修远说道:“今年后半年江湖上传得最多最广的两件事,其中一件便是在京城新开的苍海镖局,一直以来南方镖局多而北方少,敢在京城开镖局的少之又少。”
路川不解道:“爹,京城多达官贵人,照理说镖局应该很吃香才对啊?”
路修远摇头道:“就是因为达官贵人太多,江湖人才更难生存。若是没有足够硬的后台,如果不把上上下下都打点一遍,谁能看着你独吞这块肥肉不眼馋?”
路川默然,路修远继续说道:“而且京城紧挨山东、东北,这两地是走镖之人最不喜欢去的地方,山东的响马东北的胡子,那都是吃生米的,不是讲情面的江湖中人。可走镖之人讲的是七分情面三分手段,说不好听这就是吃江湖朋友赏的一碗饭。若是只有一家如此,一咬牙,打过去也就打过去了,但如果遍地都是还如何行走?重镖吃利多,可一旦出事,总镖头提着脑袋都不够赔。”
路川思索道:“如此说来,终究还是开镖局的人非同寻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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