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依旧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勋贵发展上百年,在朝中的力量无人能及,家中子弟遍布各处,说是朝廷办事的基石也不为过。
朝廷需要各个家族的支持,但各个家族却未必那么需要朝廷,那为何先帝能一言九鼎,各家勋贵也支持先帝?这是陛下要钻研的事情。”
赵启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那为何那几个寒门也会帮朕?他们最高不过八品,人言微轻,既无法为家族谋利,又很可能无法全身而退,他们这又是何必?”
“他们是臣举荐的,那便是知遇之恩,读书人虽一身正气,然有恩必报,万死而往矣。”
“那朕是不是也该提拔些寒门?”
李敬澜摇头,“陛下,您要培养亲信不应当带着功利心去,而是要带着真诚,不然只会失了人心。”
赵启年恍然,又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
李敬澜并不在意,甚至更希望赵启年能认识但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可惜赵启年终究是赵启年,即便看清了更多东西也改变不了他的根。
“陛下似乎并不担忧杨大将军?”
“义父?”赵启年难得有了些自信,轻笑道,“朕只要像先前义父所做那样,先委屈义父在大牢中待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将义父放出来不就行了?
若是实在不行,就定个不痛不痒的罪名,罚些俸禄便可,有何需要忧虑的?朝中大臣应该都明白义父可不是真的谋反。不过这次义父的名声可能会更差了,朕得想个法子才是。”
李敬澜张了张嘴,看着天真的赵启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叹息一声:“但愿如此吧。”
......
楚地。
姑娘和老头跟着粮队来到鄂州城后并没有继续跟着他们坐船回木镇,而是继续向西边走,让李从文有了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也让他更想家了。
从岳州到鄂州的沿岸受水患影响明显更大些,即便有些离岸较远地方的农田也依旧没有恢复,让当地百姓沉浸在悲伤中。
这是小花说的。
“小花,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妖力变多了?”李从文能感觉到小花的身体比之前有力了一些。
“有吗?”圆圆的眼睛里透露出疑惑,被姑娘看到笑嘻嘻地摸了摸。
李从文一边享受一边答道:“有啊,之前你闻味道的时候妖力弱的基本感觉不到,现在你就算用妖力去闻到悲伤的味道,妖力也没有减少,可不就是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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