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上面的五瓣桃花,眉头微微皱起。
这种春药见效极快,药效极强,只要吸入几口,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立刻变作勾栏荡妇。好在药效褪得也快,大抵过不了半个时辰她就该恢复正常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她放在床上,横竖没有大碍,不是锁情香那种非结合不可解的歹毒之药,或者他干脆与之春宵一度被翻红浪,也不亏了什么。
可偏偏他只是以一种极为难受的姿势抱着她,靠在床边,一手将挣扎得筋疲力尽的小姑娘箍在怀里,一手缓缓地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脸颊脖颈,掌心微微散发着白气。那是至寒的冰灵,勉强让怀里的人安分了一点。
鸳鸯被寒炉香冷,红烛含泪影成双。
长夜漫漫,明月在窗,赤子在野。
…………
“毛球,别闹了!”她还困着呢,怎么又这么早折腾她!泯泯手一挥,准确无误地打在床头。
“艾玛,疼疼疼!”
一秒清醒,眼前那里还有什么毛球啊,只有空荡荡的客栈房间。一低头,床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昨晚怎么放的还是怎么放,她勉强抬起老腰,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床东西硌的,腰酸背痛,浑身无力。
“看来下次还是不能偷懒啊……”至少要把东西收拾好了。泯泯坐着清醒了一会,麻利的起身,身上衣服压根就没脱,也无需穿戴,只是着衣襟咋开了?
泯泯摸不着头脑,以前没发现装自己睡姿狂野啊。
暂且不管那么多不重要的事情,她将衣服整理好,往头上套了带薄纱的斗笠,很好的掩盖住她没有洗漱梳头的事实,顺滑的长发从薄纱中溜出来,在纤腰处戛然而止,雪白的衣袍吸引着无数的注意力,虽然看不见脸,但是那一身气质如风如雪,飘渺离尘,让人禁不住想要窥探真容。
但是泯泯注定帅不过三秒,她施施然走下了楼梯,冲着掌柜的大声喊了一声,“掌柜的,来桶水!要热一点!”
甜甜软软的声音响彻一楼,某些人的心脏都酥了一瞬间,手里佩剑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泯泯眨眨眼,摸摸有点沉重偏大的斗笠,决定还是要去买一个轻便一点的。
洗完澡,吃了早点,便朝着这附近的街市走去。一路上都在赶路,才想着买一顶带白纱的斗笠来挡挡太阳,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这副身子才十五岁,肌肤娇嫩,太阳一晒就容易发红脱皮,红过了就发黑,一路上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灵株才把皮肤从变黑的道路上拉了回来。
一连走过几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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