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发胸中的闷死,这闷气要是出不来,他此生都会耿耿于怀的。于是点了点头道:“我应战。”说完,从吴博良的弟子那里拿了一把长剑,倒转过来向韩贞奇递了过去。
韩贞奇接过了长剑,向苏别发出一声怒吼,一剑猛如虎,灵如狸猫,向苏别而去。仿佛,他不是那个声名狼藉的道士,而是一个武林中的奇侠。
韩贞奇向来是欺软怕硬,这些年来他竟然从来没有一场拿得出手的比武或者是战斗。他从来不行侠仗义,反而四方游走,坑蒙拐骗,向地痞流氓而不是水月观的道士。他没有弟子,道法也没什么造诣,可能只有一些摆摊算命,骗骗善男信女的本事。但是,年轻的时候他不是这样,而且和现在判若两人。当年,他是掌门石道人最喜欢的弟子,经常带在身边。后来要不是阴差阳错,他应该是水月观的当家人。
苏别算是了解韩贞奇的,他知道韩贞奇一旦当真动手,这世上对手并不多。但是他同样也知道,韩贞奇的武功荒废至今,可能也只是跟自己有一战之力而已。
当下苏别并不敢怠慢,长剑划出一个大圆,瞬间又在大圆里出现了一个小圆。秋雨剑客,他的剑法本就如同秋雨,绵密而长,使人愁绪顿生。公孙家剑法也以绵长见长,但是这并不是苏别学了公孙家剑法。而是公孙弘在年轻的时候,从老丈人那里获益匪浅,并且将公孙家剑法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苏别年轻的时候把自己的剑叫做秋雨,把自己的剑法叫做秋雨,自己又被人送了个秋雨剑客的名号。秋雨并不是一个很威风的名字,也不是一个雅致的名字。但是他认为很贴切,这就够了。看得出来,他当年是一个非常潇洒的人,一个名字在他眼里无关紧要。
韩贞奇一出手,剑法就出现了一种道韵,让人怀疑他到底还是不是韩贞奇。但是在秋雨剑法的漫天剑雨之中,他的风采还是输了一筹。只三招,韩贞奇被剑气在胸口割开了三道结结实实的伤口。
苏别大吃一惊,收了剑伸出手抓向韩贞奇道:“韩兄。”
但是,韩贞奇居然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一剑刺进了苏别的小腹。但是,他醒悟的还是很快,及时收手,没有伤及腑脏。韩贞奇盯着苏别道:“罢,罢,罢,你我始终是朋友。从此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吧!”
一个人看到朋友受伤的时候去扶他,结果挨了一剑,这肯定不好受。这时候韩贞奇的话,已经让苏别非常寒心了。但是他没办法怪韩贞奇,因为这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韩贞奇和苏别站定,之间韩贞奇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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