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看在眼里。
吴博良盯着地图,就像是盯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宝,那神色可以说是猥琐至极。
苏别道:“这地图,你可看得懂?”
吴博良摇头道:“这个着实奇怪,如此地形,我从未见过。也许是我久在跃龙潭,对天下地形了解比较少吧!”
这话苏别自然不信,吴博良恐怕将整个天下的地形都能倒背如流了,他没见过只能说是地图本身有问题,绝不是他见识少。
苏别道:“你看,这地图,现如今能不能向宗主交差了?”
吴博良将地图置于案上道:“交差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些人,我看还要劳烦苏兄发落。”
苏别道:“岂敢,你是主,我是客,岂能越俎代庖啊!”
吴博良道:“哪里哪里,大家都是为宗主效力。而你苏兄和宗主的关系,要比我亲近许多,自然是苏兄做主比较合适。”
苏别道:“这本也不难,我们本来就没有伤人性命的意思。只是被法缘这几个人一搅和,结果反而撕破了脸皮。他们吃了这个亏,日后恐还要寻仇,这就难办了。”
吴博良道:“苏兄有何善法?”
苏别道:“不如索性放人,不管他们什么态度,我们当下解决了便是,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吴博良道:“好主意,大家武林中人,恩怨便在手底下见了真章。”
苏别道:“好,那你看,什么时候比较合适呢?”
吴博良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不如我们明日再去放人吧!”
日出十分,苏别和吴博良走进了第十层洞府,让弟子端着酒水食物。
一见二人进来,韩贞奇立刻破口大骂。这五个人中,也只有他才像是做这种毫无用处又劳神的事情的人。
吴博良没有理会他,倒了酒道:“诸位,先前多有得罪,今日吴某向大家赔罪了。”说完,果真向所有人作揖赔罪。
公孙菽道:“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如果还想从我们这里问出什么的话,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
吴博良道:“宝藏讲求一个机缘。我等能够得到这藏宝图已经是莫大的机缘了,再不敢多做奢望。何况几位都是不惧生死的英雄,我们自然知道没有可能再进一步。”
宫南燕的神色已经不是悲伤,更像是心死,那种痛彻骨髓的悲,很容易感染任何一个人。
吴博良笑道:“一杯薄酒,聊表在下对各位敬重之心。等会各位有仇的报仇,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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