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宋临岳也不知道应该在哪里,但是他觉得一个人总是盯着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并不是一件好事。
宋临岳看了一会尸体道:“同样是用剑的,如果是我用这把秋雨,纵然不会把自己的双手砍下来,也绝对没办法砍掉一个人的脑袋。”
殷晟道:“很难吗?”
宋临岳道:“秋雨剑至柔,至轻,锋利无比,如果是切割的话威力极大。但是要取一个人的首级而且是用砍而不是割,这就很难了。”
殷晟道:“那样锋利的一把剑,切下来和砍下来会有区别吗?”
宋临岳道:“虽然这样锋利的剑的确很容易做到割下来和砍下来伤口一致,但是老头喷溅出来的血迹是不会有假的。”
殷晟道:“所以,真的是剑庐要重新出世了吗?”
宋临岳摇了摇头,剑庐出世这件事他不敢想,只是像安慰自己一样道:“只是他又回来了,剑庐应该不会出世吧!”
殷晟当然也想剑庐不会出世,因为剑庐的可怕对于他来说刻骨铭心。当年的的陈踪野和姜卢海大战之时他就在旁边,姜卢海险胜一招,结果被剑庐之人一拥而上废了武功。而且,陈踪野在剑庐还不算是靠前的高手。再后来,秋雨剑便出现了,那人不通名姓,出手杀人。合手帮付出了帮主展泰的一只右手,最后还是在他连番大战的情况下被大宗师匡腾击败。剑庐一旦出世,找不找别人的麻烦尤未可知,但是争夺剑宗正统的他们一定会找上小剑宗。
殷晟不禁有些感慨,这个武林这么大,却总是和一些人不期而遇。就像是他和剑庐,他是不想见的,但两次剑庐出世都被他赶上了。如今第三次,他又好像躲不过了。所以殷晟很感慨,但是他并不是方小刀,不懂得如何将自己的愁绪隐藏的无影无踪。于是,一个看似粗豪且不懂伤春悲秋的汉子开始思量什么是缘分,什么是蹉跎?以前他总是认为,有酒没有喝干,宝刀没有擦亮是蹉跎。情投意合,刎颈相交是缘分。但是现在看来,不是每一场不期而遇都是恰当的,麻烦缠身不得快意也是一种蹉跎。
突然很想念方小刀,如果方小刀在这里,殷晟至少能在喝完一坛辣喉的烈酒之后,将自己一肚子的苦水倒出来而不怕有人笑话。人和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相处却见了真心,他不过和方小刀一起打了一场架,却好像两个人已经并肩走过了世间最为惨烈的修罗场。他在这种慌乱之中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得找一个空闲去北漠,找到方小刀。哪怕那时候方小刀已经不能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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