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留下了，他们之间没孩子，他们哪有什么需要对簿公堂的？她的举动每每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直抽在他脸上，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失败、她有多想逃离自己。
“……”
嘴巴张了张，方毅着实没想到、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刚、半点后路不给自己留的女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同时，心里不自觉又对她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欣赏，就是换了他，也不见得能抵御殷立霆带来的实质诱惑。
“霆哥，照你这么说，她是不是也根本不是在躲你而只是想过了这一个月的冷静期，止不定你要同意了、她回来地更快。”
一席话，更像是锋利的刀子直插了殷立霆的心窝，屋内一阵断片的静默，方毅也猛然惊觉自己这话好像有点火上浇油，干“咳”了两声，又救场道：
“其实这也算好个好消息吧，只要你不签字，你就还有机会。”
法院判最少也得抻上个小半年。
“行了，别安慰我了，还想不想我过这个节了？”
殷立霆无语地摆了摆手，方毅也尴尬地想捂脸，果然，两个大男人就不适合讨论这种话题。
“霆哥，有个好消息，您从戚少那儿丢的那个U盘有动静了，代理商那儿刚刚传来消息，司德医药咨询GE高精密细胞净化仪的采购事宜了，这种仪器通常是做血液透析、换血才需要的，维护、开机费用都极高，一般只有大型医院才会采购，没想到我们当时协商加上的这个流程还真引出了个熟悉的怀疑对象。”
“另外，司德医药最近有大笔货款到账，据我们跟踪粗略核算，其中有一部分消失了，目前还没查到用到哪里去了。”
“我怀疑他们肯定是个暗箱操作渠道，可以光明正大的买卖甚至交易将这笔钱合理化，现在不清楚的是到底谁主谁次，你说是这医药公司靠买机密来赚钱还是其实是对方掌控这医药公司在为自己谋利？”
这可是完全两种性质。
要是前者，这医药公司最多也就是个会钻营、手段下作点，整体可能还是有医德的，若是后者，那可就不好说了，止不定生产出来的是不是合格品了。
“只怕是狼狈为奸、不分彼此。”
说着，殷立霆也瞬间恍然了：
“竟然是司德医药？难怪她能提取到蘑菇毒素、还能随意控制毒素的形态加以使用，原来她背后不是大学研究室跟普通医疗机构，而是这么大一家专门的医药公司！”
这样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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