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也没有在意,把自己的天衍车很是艰难的推到了山门内,高山古寺,陈鹤当然不好将这样一辆车推上去。
当然,未尝不是有这车已经太破了,推上去有些贻笑大方的意思。
如果这是卿相的飞仙,大概陈鹤也会开开心心的推到寺中去看看。
南德曲正在前方那些钟楼边的小道下缓缓的走着。
这样一处风雪古寺之间,一路向上而去,都是那种剑火残留的意味。
至于那个点燃神海身化剑光而去的黑袍剑修,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大约已经到了极高之处了。
陈鹤很是惊叹的跟上了南德曲的步伐,在那里张望着那些风雪掩埋之下,层叠而上的诸多庙宇。
或许在当年,大道初生的第一个一千年里,这样一处风雪之地,确实曾经极为兴盛,僧人如织如流。
正所谓鹿鸣四百八十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陈鹤这样想着的时候,却是神色古怪了起来。
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不过陈鹤也没有在意,当然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连无边落木萧萧下,一枝红杏出墙来都读得通,自然更不用说这样的东西了。
陈鹤回过神来的时候,南德曲已经又向上走了很远一段距离了。
山寺古道覆满大雪,让这个才始斩碎了天地根的剑修走得气喘吁吁,只是却也没有停下来,只是沿着那些寺庙之间的剑痕继续向上而去。
这样一处已经沉寂了千年的修行之地,虽然那些楼台寺宇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但是其间早已空空如也,伫立于大雪中不尽寥落。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世间兴衰,当然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或许走在这样一处曾经繁盛却也死寂下来的古寺之中,才能更让人看见岁月的痕迹。
二人一直走了很远,才在某处寺中殿前停了下来。
南德曲在那里靠着寺墙不停地喘着气,静静的看着这片万般寂然的人间古寺。
事实上,在这里面,什么神异也没有,只是山,只是寺,只是千年来不曾止息的风雪。
倘若不是他们曾经走过外面那样一条古道,或许哪怕真的偶然踏入其中,也不会以为这便是当年与磨剑崖函谷观齐名的阿弥寺。
在岁月在历史面前,一切当然都是微渺的。
南德曲不由得想到了那样一座东海高崖。
或许再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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