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青伞之下的白衣侍中。
“你自裁吧。”
黄粱帝王处理这样一些事情与槐安帝王处理一些这样的事情的方式,自然是不同的。
阑离当初站在迎风楼中的时候,大概也会畅想过这样一个画面。
只是那样一位陪帝,确实也只能无能为力的在殿中骂着愚民骂着反贼。
那位侍中大人静静的看着那柄将这样一片槐都之中的一切元气与剑意妖力都镇压了下来的剔透之剑,很是感叹很是敷衍却也很是真诚的说道:“看来陛下确实是陛下,今日是我水在瓶输了。”
巳午妖府的人在这位侍中大人感叹的那一刻之间,便已经尽数死在了那些溢流的剑意之中。
槐都之人至此,大约才体会到了当初东海那场战斗之时,那些东海之人的惶恐与惊惧。
在东海的故事之前,人间确实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这位陛下出手了。
是以哪怕那样一个侍中大人真的便这样干脆的认了输,人们也并不惊奇。
仿佛理应如此。
又或者,应该更果决一些。
那名终于冷静下来了的兵部侍郎诚恳的想着。
比如在陛下还未出现之前,他便应该直接引颈自戮。
少年看到了这里,看着那些汹涌而来,却颓然赴死的巳午妖府之人尽数在夜色之中被剑意切碎,而后看着那个握住了剑柄,提起了剑来,很是坦然的横剑脖颈之上的白衣侍中。
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或许就像梅溪雨所说的那样。
生命里,总是有着遗憾的。
少年没有再去看,撑着伞转过身去。
槐都世人有一些惊叹声与叫好声响起。
大概有血色在月色里绽放了开来。
......
许春花有些脸色煞白的站在某处巷子里,在某柄剑将某个头颅抛起来的,又撞在了那柄青伞上,而后像个果子一样滚落下去的时候,这个小镇姑娘很是惊慌的叫了一声。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
不过好在那些如注的血色,在喷涌而出之后,又被那柄颓然落下的伞给遮了下来。
一旁的青天道道人手里拿着那柄还未干透的伞,沉默的站在许春花的身旁,有道门清心之术落下,这才让这个执意要来看一看的小镇姑娘感到好受了一些。
只是大概一些东西依旧是极为震撼的。
譬如那位帝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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