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穹壁灯火很久,而后抬手唤回了鹦鹉洲。
这柄来自草为萤剑湖的剑,确实远比少年自己的桃花剑要好得多。
毕竟那才是真正的磨剑崖之剑。
哪怕是当今崖主,少年的那个女子先生,从某种意义而言,都算不得磨剑崖之剑。
余朝云目光落在了少年的那柄剑上,从那种惊诧里渐渐回过神来,很是惊叹地看着少年的剑。
“师叔这柄剑,应该很厉害。”
这当然不是吹捧。
事实上,这柄剑虽然在那些剑意里忽而出鞘,但是并非惊悸之意。
相反的,在那种剑鸣之中,有着一种兴奋之意。
南岛并没有什么得意之色,只是平静地将剑送回了鞘中。
“这不是我的剑。”
少年静静的看着手里的剑,轻声说道:“或许这是某位前辈,送给我,来告诉世人一些东西的剑。”
南岛其实从没有叫过草为萤前辈。
在当初初见那个春风小镇里,很是悠闲地走着的青裳少年的时候,南岛便一直将他当成了同辈之人,哪怕后来有了诸多猜测与了解,也没有叫过前辈,只是说着草为萤。
那个青裳少年自然也乐得如此。
毕竟伞下的少年是烦人的。
只是在与外人说的时候,南岛却也还是说着前辈二字。
余朝云有些好奇地问道:“前辈?是丛刃前辈吗?”
少年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那他要告诉世人什么?”
南岛垂首按剑,平静地说道:“没什么。”
余朝云没有再问下去。
人人理所应当的有着自己的秘密。
这个青天道少女重新抬头看向了那些垂流着灯火的穹壁,轻声说道:“也不知道槐都上面发生了什么。”
南岛当然也不知道。
那只是一个被道人截断了的,另一种命运的走向而已。
少年并不知道,关于槐都的故事,其实已经快要结束了。
......
宋应新没有空闲去找少年。
在那个青天道而来的叫做秦初来的道人离开之后,天工司便忙碌了起来。
那些将巷子挤得无比逼仄的司衙之中,四处都是整理着各种记载文书的吏人——宋应新所说的,当然是极为认真的,天工司当然不止于机括,而是包罗万象之司衙。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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