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却被一阵崖上的崖风吹走,向着那处没入云端的高崖之上而去。
“当然,坐在崖上想着情情爱爱,大概也是不应该的事。不过我们应该不至于需要这样去多管闲事。”
丛刃看向了一旁的神河。
“所以那封信是不是那个少年寄的,那个少年到底是谁选的,师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当年做了一个窃国者,现而今又要做窃剑者。哪怕将那些东西说得再如何冠冕堂皇,一个窃字,总是不可避免的。”
槐安最后一代帝王,是后帝李阿三,这样一个对于妖族永远怀抱警惕的帝王,如果当初没有死在崖上,自然不可能让神河这样一个来自黄粱的大妖得到槐安的帝位,从而借势席卷人间。
所以丛刃说的一个窃字,自然合情合理。
神河脸上毫无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丛刃。
而后缓缓说道:“你好像有些心慌。”
丛刃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神色漠然地站在那里,抬头看着人间天空,平静地说道:“是的。”
这个白衣剑修身上蓦然出现了无数细微的光点,而后化作无数世人不可见的细线落向了人间。
“有人正在尝试切断我的命运之线。”
神河的目光落在了某条一直向着南方而去的细线之上。
那条线崩得笔直,有着细微的波动。
像是某一刻便会突然断开一般。
丛刃静静地散去了一身命运之流,抱着剑站在那里。
“总要来的。在河边走的人,总会踩湿鞋子,在平林看暮色的人,总会有孤独落满袖的一刻。”
“但我有两柄剑,师兄。”
丛刃不无平静地说道。
“当初东海那个睡觉的铁匠,骂着娘给我打了第二柄剑。而师兄你只有一柄灵台。”
神河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那身黑袍有如深渊一般。
海风猎猎,但是吹不开下面的东西。
丛刃渐渐眯起了眼睛。
......
——
先生。
现在是大年初五,我已经下山了。
去年给你写了一封信,不知道你收到没有。
崖上是不是很冷清?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走到东海来。
也许会比这封信快,也许会比这封信慢。
我前段时间闯了一些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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