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吐过两次血。
不是来自神力的压迫。
只是自我心思郁结所致。
齐敬渊自然很难体会到刘春风当时面对着那样一幅画面时的心绪。
那是绝望,徒然,这样的一切消极的情绪的聚合。
所以齐敬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地与刘春风向着人间长街而去。
一直到走出了宫门,面对着人间暌违已久的春日,刘春风停了下来,沉寂地看着那些渐渐恢复了生机的长街。
街头有人好奇地张望着这座皇宫,也张望着站在宫门处的二人。
檐翘仍在滴水,像是迟来的春雨,滴滴答答的,垂成了一条隔绝人世的帘幕。
而在远处雪色消失之后的墙角里,有些绿意正在泛生。
刘春风看了许久,而后撇去了那些失落仓皇的情绪,微笑着说道:“很幸运的是,人间直面了那样故事的人并不多。”
齐敬渊亦是笑了起来。
以自身为剑数次拔出之后的齐敬渊,大约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所以那种笑意也是带着一些春风绿意。
当然,齐敬渊的笑并不是觉得人间有多么幸运。
而是刘春风并没有真的沉沦下去。
男人至死应当是少年。
倘若当年假都的春风少年从此真的不再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了。
对于人间而言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刘春风穿过了那些滴雨一样的宫檐。
“走吧,给我们未惯这样一生的王上,尽可能的把朝堂之事准备好。”
假都虽然千年未有实权。
但是九司这样的司衙依旧延续了下来。
所以许多故事也许并不是很复杂。
......
“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于冷了吗?”
子渊依旧站在那处高山上,长久地看着那些神光正在向其中倾斜的十里平川。
瑶姬安静地走了过来,撑着伞站在了一旁的春风里。
“因为这已经不是当年了。”瑶姬的声音很是平缓,丝毫没有在楚王殿前被寒蝉冒犯过而应有的怒意。
只是子渊大概却也是听出来了些什么,静静地看了下方许久,而后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瑶姬,微笑着说道:“看来我们新的楚王让神女大人你吃了一个闭门羹。”
瑶姬平静地说道:“是的。”
这个伞下的神光如露亦如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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