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最近收敛多了曲红玉也暂时我不到借口而二月中旬就是她的婚礼,只怕那时候还是处理不好,乌云娜也只能一颗红心,两手淮备了
“阿央,有些人,能不打照面就不打照面如果水流得慢了,船走不动,无非就是费点力气做做推波助澜的事阿央,我相信你有办法,我们不要她大富大贵,只耍她能安安生生地过下半辈子就成”这是萧永夜的底限,萧永夜虽然沉默,可顾雁歌明白他的底限在哪儿
乌云娜抬头看了眼天空,嘴角有一点嘲讽的笑:“雁姐姐,我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会用以前最鄙夷的手段,去对付某个人雁姐姐,我不想这么干,我还得你曾经说过,值得上心的人,不会让你伤心,让你伤心的人,不值得上心,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腾出一只手,摸了措乌云娜黑亮得像缎子一样的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傻阿央,你会幸福的,都说傻人有傻福乌嘛”
乌云娜也不是那些小儿女,沉默地坐了会儿,那跳脱活泛的性子又回来了,一会儿抱着弘璋飞来飞去,一会儿又特意把弘璋从顾雁歌怀里拎出来,弄得弘璋直闹腾(八度吧..)
午饭后,乌云娜就回去了……
道是春困秋乏冬无力,夏日炎炎正好眠,午饭用过了,顾雁歌就陪着弘璋和弘琨一块犯困,刚想回屋睡觉去,院门“澎”的一声开了,正想问谁来了,顾次庄就站到了她眼前静:“哥哥,你这是做什么不让丫头传话儿,就这么跑进来,还满头满脸的汗珠子”
丫递了帕子给顾次庄,顾次庄按过胡乱擦了把脸,然后坐在了顾雁歌对面:“雁儿,过两天蛇应该要出洞了初五法严寺塔岁典,那天各府的女春都会去烧香拜佛这几日好不容易来,让那头相信一切都真实不虚明天就是最好的机会了,半点不扎眼不说,还容易混淆视听”
这个消息对顾雁歌来说,也不知道是悲还是喜,这事出了,就意味着战事越来越近了孩子还都还小,正是需要父亲的时候,萧永夜要是去打仗,她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心里有些没着没落的:“哥哥,那明天我也一块去看看,好给你们接应一下说起这件事来,我就想问问哥哥,如果战事起了,永夜是不是非去不可?”
顾次庄理所当然的点头,看了眼顾雁歌调笑着道:“雁儿莫不是舍不得了,你这小心思呀这场战明摆着是一面倒的,现在津渡十六洲那边都有咱们的内应,到时候打起来还不跟割稻草似的这回谁去都是去收割现成的功劳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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