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演奏者。
然后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两人在舞池中转起了圈。
总共跳了快中慢不多不少正好三首乐曲。
转眼乐曲停止,周围重新寂静。
“你似乎有心事?”她似乎从索尔的舞步里感觉到了什么。
索尔沉默不语,这的确是他跳过的最僵硬的一场舞。
没办法,局面似乎在变得越来越复杂,他完全潇洒不起来。
我的确一直都有心事,我想回家!索尔心里在呐喊。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给我听。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她轻轻牵着索尔的手晃了晃,还转头向城堡飘窗外的夜色看了看,似乎在确定时间。
我们?休息?
索尔有些僵硬地转头,先是一脸的惊悚,然后脸直接就裂开了。
好哇,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索尔的嘴唇飞快蠕动几下,却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说点什么。
或许换个人来,会觉得这是一场艳遇或者邂逅,可索尔完全不觉得。如果自己一无所知就好了,那样随便你横刀竖砍我都不在意,有时候无知也是种幸福。
可问题是我知道啊,所以索尔现在心里只有满满的惊悚。
谁知道自己现在牵着的是个什么玩意?骷髅?尸骸?或许是烂头烂脑的不死克劳德也不一定。关键是现在‘她’对自己说我们该休息了,此刻的索尔唯一的愿望就是一个人睡。
你和一个美女在床上滚来滚去,和你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甚至是不是人都不知道的玩意在床上滚来滚去,这其中简直是天差地别好不好?
还有你扭头向窗外看什么夜色和时间?有意思吗?
只要你自己愿意外面随时都可以烈日当空好不好?
在索尔的忧伤里,她抬手在空中晃了晃。周围的景物随即变幻,从宽敞明亮的客厅,瞬间变成了一间微光旖丽的浪漫卧室。一切都很华贵,华贵得让索尔踩在上面都觉得不自在。
好嘛,这次连轮盘都懒得玩了,那你之前在墙壁上拨什么拨?炫技吗?
索尔站在房间里眉头紧锁,眼下似乎所有的恶意已成合围,他甚至敢肯定只要自己开口拒绝,这就是违反规则。可问题是他不能够啊!谁特么知道自己的分身会不会突然断掉?
“你还在等什么?”她慵懒地倚靠在床上,精致光洁的美腿在红裙间横陈。
这本来是无比惊艳的一幕。
可在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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