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准备把剩下的面条给哥哥盛来,张铁蛋扣住碗,道:“好些天不曾进面食,吃得太多会闹肚子。”
二丫撇撇嘴,坐下重新开吃。
张铁蛋嘴闲了,唠嗑似的,道:“前些年,邻村有个从山上回来的,都说患了失心疯,见人就打,整天胡话连篇,什么天王老子之类的话挂在嘴边上。”
“看着人是回来了,还不如不回来。不会来还有个念想,回来了,一盆冷水浇下来,什么也没了。”
江紫烟看看南宫浩,看看你们皇家人办的事,好端端的封什么山,这不是逼得人走投无路吗?
还增添什么苛捐杂税,不知道苛政猛于虎,老百姓还要不要活了?
南宫浩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却是味同嚼蜡。
朝中根本就没有过封山的决定,至于增加赋税,就更是无稽可谈。
自从父皇登基以来,三次减租减税,就是为了让百姓休养生息,怎么可能这样。
是谁打着朝廷的旗号,收取了百姓的钱粮,这些钱粮又用到了哪里。
看来,这次西北道之行并不轻松。
回头看看江紫烟,自家小媳妇还在没心没肺的品尝面条,仿佛碗里的面汤都是美味佳肴。
二丫收拾了碗筷到厨房去洗涮,江紫烟在这里嘱咐张铁蛋,道:“晚上,一个时辰给病人换药一次,每次都要把伤口附近的血水挤出来,然后上药,包扎。”
江紫烟见张铁蛋认真听着,接着道:“若是房主做不来,可以到厢房去喊我们。”
“能,我能做得来。”张铁蛋赶紧点头。
这点小事都做不来,不是让客人笑话吗?
南宫昊临出门,告诉张铁蛋,“若是你的爹娘还在世上,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谢谢客官,借客官吉言,上天赶快让我爹娘回来吧。”
当初,母亲离开时,二丫只有二岁,现今都到了嫁人的年龄,你们若是再不回来,就只好有我这个当哥哥的送她上轿了。
两人回到西厢,南宫昊到前院端了热水过来,帮着江紫烟洗脚。
江紫烟两脚伸进水盆,哗哗的划拉着里面的水,暖暖开口,道:“昊子觉得张铁蛋的父母还活着吗?”
“这个说不准。”眼眸幽幽,深不见底。
南宫昊现在考虑的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背着朝廷随意收取老百姓的钱粮。
帮着江紫烟把脚上的水擦干净,抱到炕上去,好歹炕上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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