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离开了,一个人独自去旁边一座公共书斋看书去了。
李国楼则向秋菊厅而行,守卫两名侍卫看见李国楼行近,以一个机械一样动作打开大厅门,李国楼弓身而入,想和开会长官打招呼,倒是一愣,里面只有恭亲王奕訢以及下午见到过两名书办,三人坐长桌边上,这种长桌是谈判桌,中间有凹槽,放置着一盆盆鲜花,以及绿色植物,也是洋人那里学來谈话方式。
见礼过后,奕訢微笑道:“李国楼坐吧,晚上本王想和你单独聊聊,本王也好长时间沒有和年轻人打交道了,看见你青春洋溢脸,就想到你家庭幸福啊!”
看见李国楼局促不安站立,奕訢洒然而笑道:“李国楼别拘束,先坐下,本王想听一听你这个留学生真实想法,你刑部上了半年班,对大清官场怎么看,是清如明镜、洁身自好呢,还是贪官污吏遍地,已经到了需要变革,将大清国变得向西方人宣扬自由、平等、博爱!”
李国楼吓死了,这让他怎么说,说谎话又不行,说向西方资本主义学习“自由”“平等”“博爱”,岂不是反革命,谁还会用他。
李国楼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道:“恭亲王,我才上班半年,你问奴才这种深奥问題,我说不好呀吗!”
“哎,李国楼,本王是真心实意问你,言者无罪嘛。”奕訢笑容挂脸上,但李国楼却感到是座山压过來,沉重话題,让他无所适从。
旁边两名书办也几番催促,让李国楼放心大胆吐露心声。
“李国楼,你管说,已经下班了,只当是瞎聊天,我们坐堂之人,不知道民众心声,你每天和底层打交道,也好让我们长点见识嘛!”
“李国楼,不要怕,我们现平起平坐,直面以对,说错了可以反驳,也可以骂娘,无所谓了!”
李国楼心里清楚,这是恭亲王奕訢对他思想品格大考验,说错了万劫不复,别想升上去,不说,那就呆底层慢慢磨成老油条,恭亲王奕訢不耐烦了,哪会干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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