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每天还要用藤鞭抽打、驱赶小香猪，所以那个肉香这里就能闻到！”
李国楼点头，看向宽敞饭堂，一个个有品级高官排队吃晚饭，另外一条长龙是总理府工作人员排队吃晚饭，大家手里都拿着票证，包一同随从和甄玉环得随从也排队，看见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样子，就知道这里饭菜有多吃香。
李国楼嘿嘿一笑道：“甄社长，今晚我要吃双份！”
“哼，你什么都要双份。”甄玉环一语双关，让李国楼脸红耳燥，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别人脸色。
“哎，可惜我老了，失去这个能力了。”包一同听出了双关语，心里有些失落，满足一个洋妞叶塞尼亚已经很吃力了，还要冬令进补，才能让洋妞收心。
甄玉环轻嗔薄怒饭堂里啐了包一同一口，让四周人见识她无人能及功力。
三人自己端着木盘，找一处靠窗位子坐下吃饭，一面吃饭，一面说笑，许多认识或者不认识官员从旁边走过，和他们打招呼，时间尚早才五点钟，三人细嚼慢咽吃得很慢。
甄玉环取出餐布，擦拭嘴角，说道：“小楼，总理府晚上开会，晚十一点结束，你要有心里准备，别打瞌睡，我给你一瓶风油精，撑不住就洒一点揉眼睛，保证让你睡意全无！”
李国楼接过风油精，有些吃惊说：“怎么这么晚，还是人啊！”
“哎。”甄玉环叹道：“实话告诉你们，那些老头子都是夜游神，早睡，睡不着，他们喜欢晚上开会，恭亲王也沒办法，以后你老了也会喜欢晚上开会！”
“那他们早朝怎么办呢。”李国楼不由有些好奇。
“睡官轿里，或者马车里，那个闻名天下纪晓岚，自诩还带着姬氏上早朝，一下早朝就要官轿里來囫囵一回，否则就要流鼻血，每次还带两个，倒是和小李子要双份相同，我才不相信他写书呢，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为官这么多年，沒看见哪个官员敢官轿里干这种事。”包一同嘴上沒边，说起大清国大才子纪晓岚著作《阅微草堂笔记》里奇闻异事。
天底下把自己写成超能力文人，也只有嘴上沒边纪晓岚，一大把年纪还夸耀自己“武功”。
李国楼一摸鼻子，嗤之以鼻道：“汉人中斯文败类，把我们汉人多少文化瑰宝给毁了，不要提这个人，有才流氓才是可怕人！”
甄玉环低声道：“洋人來了，也有好处，文字狱沒有了，呆租界里什么话都可以说！”
三个人嘴上沒边，什么话都敢说，他们是同一战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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