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早已经没有了昨晚对她的关心和愧疚，表现出来更多的，只是鄙夷。
但是听在夏黎的耳中，却是充满了惊愕。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惊呼：“什么，你说我中了春药？”
这么说着，夏黎的脑海之中果然如电光火石一般的，闪过了无数的片段。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昏睡，包厢，软塌。
还有，猥琐的男人，尖叫声和鲜血。
被割掉的下体……
不知为何，再这一刻，夏黎一瞬间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昨晚的痛苦，身体上面的火热，全部都历历在目。
这种种让夏黎瞪大着眼睛，里面全都是一种无神的仓皇，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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