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不吃也罢,吓得他只好照做。
“皇上,早膳到了,您先用点儿,一会儿胃口缓过来歇一歇,再多吃些。”
皇上抬起眼看他“查的怎么样了?”
潘振安眼神不敢直视皇上,只是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粥碗递给了他“奴才查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皇上没说话,用银匙搅了搅粥里的米。
潘振安继续说“这次负责年宴席面的是司膳房袁绍佞,他不敢让别人插手,就全权负责了下来,奴才觉得他的人品还是值得相信的,至于碗盘茶盏这一类都是由内宫监统一送来的,再由司膳房那处洗净拿来,正轩殿内的宫女将它们摆好,前前后后经手的人太多了,所以...”
确实,经手的人多,连查都无从查起。
皇上也明白。
“继续说。”
“这次年宴上的酒水有一些是司膳房送来的,像您和几位王爷喝的都是司膳房的,至于主子娘娘和几位公主喝的都是甜酒,这个奴才也查了,甜酒中没毒,整个殿内只有舒莺公主一人喝的不是酒。”
因为她身子不好的原因,哪一个不长眼不长心的敢给她倒酒?就连茶她都喝不了,年宴上不过是喝了几杯温水,还用了一小碗粥,连菜都没吃多少。
看来这毒,就是下在了这儿。
“继续查,一定要查个清楚。”皇上的表情没什么波澜起伏,喝了口粥后又问“舒莺她如何了?”
潘振安轻叹了口气“公主她缓过些了,只不过...”
这话他都不敢说。
年太医已经说了个明白,无论什么补药好药给她都是白搭,这幅身子已经废了!
之前因为要毒害姚楚汐,她在自己身上下毒,所以连累自己中毒太深,已经虚的没了人样儿,如今刚刚好一阵子,又中了致命的毒...
这只怕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
从昨晚到现在,年太医也几乎是整宿没合眼,一直监管着熬药,还得到公主跟前,来回跑,岁数不小的他属实有些吃不消。
还好这次不是他一个人来,其他的几位太医也为他分担了不少。
舒莺公主中的这毒要靠解药解毒怕是不行,一是不知她中的是何毒,二是她身子太虚,茫然用药只怕她受不住。
所以年太医一咬牙,试了个狠法子。
这一夜,数不清舒莺公主吐了几回,屋里浓浓的味道,外头又冷,风又大开不了窗子透气,再加上汤药味,真够他们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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