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您仗着是皇上亲妹妹自然不怕,可您想想,栾家是好欺负的?别说是您得被跟着编排,就连皇上就逃不掉。”
“但话又说回来,皇上已经准备着手处理栾家了,举荐齐太医进宫的,帮着齐太医搜集西域草药的,还有装作进宫探望妃嫔实则送毒进宫的,这还是关系到宫里妃嫔龙嗣的事,若要是真逼急了皇上,捅出些下三滥的事儿出来,那栾家能得以幸存?只怕是第一个把您推出来当替罪羊啊?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伤及皇土根本的大事,就算是您挡在枪口前,皇上该办也是得办。”
最后一句话惹的舒莺公主瞬时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段奎。
她不怕死,她想念陈驸马,若早死的话还能去阴曹地府陪伴他。可她又怕死,觉得自己还没活够,大仇还未报,姚顺容还美滋滋的看她笑话呢。
何况,一向被当做倚靠的皇兄这时候却站清了立场,嘴上说着是大公无私,为了别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偏袒,可实际上呢?说白了不就是被那姓姚的狐媚子勾了心魂儿去,想着为她报仇吗?
但段奎说的话很实际,像是一把硬戳戳的刀子,直捅进舒莺公主心里最惦记的,也是最怕的地方。
若离了皇兄,她能如何?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怕也不能掀起什么波浪出来,还有现在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那皆是靠她这位皇兄得来的。
被当替罪羊这种事她本身就抗拒,只是她清楚,招出了德妃的所作所为,那不也是默认了她在自身下毒以气味毒害姚顺容的事吗?
德妃她真的毒。
明知道皇上不能拿舒莺公主怎么样,就先行一步利用她为自己找了退路。
段奎面带笑容从公主府出来,身旁一个小太监迎上“段哥,咱回宫啊?”
段奎收起了笑容“我,连着我师傅,受了她这么多年的窝囊气,自己身边人不忍心收拾,就挑皇上身边的欺负,方才看她那个样儿,当真是觉得痛快!”
那小太监四周看了看,奸笑着说“段哥说的是,那这会儿咱去听雨楼听会儿曲子去?权当是庆祝和放松了。”
段奎白了他一眼“平时也就罢了,师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也就算咱们命大,可你抬头瞧瞧现在是什么时候儿?京中有栾家多少眼线?说不定在听雨楼寻摸着咱们的身影儿就告个黑状上去,这可是要命的事!最严重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那小太监不解的问“什么?”
段奎指了指上头“栾家是最会搅和事的人,为了保全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