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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袈裟,周梦渊见过,只有在法门寺一年一度的四月初八,佛祖诞辰之日,所有禅师上殿之时,方丈才将它披出来。
看来,准是遇上现任方丈了。周梦渊心生得意。
“施主,你身体无恙,只是因劳累过度,体力透支罢了。休息一下,即可复原。”
周梦渊挣扎着坐起来,“请问,这确实是大明寺吗?”
“没错。整个大西北,仅此一个大明寺。”现任方丈点头回答。
“您是主持方丈吗?小的有要事相求。”
“呵呵!贫僧的确主持寺院。有何要事,但说无妨。”
周梦渊激动的连忙摘下脖子上的大观方丈舍利子,双手捧着,“此骨节,是小的无意所得,初见时告诉我,两百多年前,他是贵寺方丈,在去我国交流佛法的路上,不幸重病圆寂。还嘱咐我,一定要带他回大明寺瞧瞧。”
现任方丈一看,仅凭这节稀罕的完整舍利骨节,大观方丈之高修高德已经不容置疑了。
“多么虔诚的施主啊!可惜,大观方丈之仙灵已被玷污变化,非清净之身了。”
周梦渊一听急了,“恳求方丈,做法将他复活,还他本来品质。”
“阿弥陀佛!”现任方丈摇头道,“寺院文书有记载,大观方丈生前,通达数国语言,出国讲佛,犹如串邻居、走亲戚,修真之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贫僧修为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时,现任方丈耳畔响起了大观方丈的声音。
“世道混乱,人心自私。贫僧之死,确系被害。害我之人,乃当地乔山一座山头之土匪,匪首姓齐,世代作孽。原因复杂,不能只怪华夏之人,与我国地方恶霸强盗经常军队侵略、武力掠夺也有关系。待去了华夏,我将辅佐此人,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匡扶正义,为人类和平去努力。”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前辈之心,是何等之伟大!可与天地同在,与日月同辉啊!”
现任方丈自言自语的感慨,使法诚和小和尚顿时全懵了。
周梦渊更是被迷糊得一塌糊涂。
腾的跪起,慌忙摆手道:“恳求方丈大人慎言!小的连个居士都不是,更不懂佛经佛法,掉脑袋也不敢担当什么前辈!此乃折煞小人呀!”
现任方丈立即回过神来,捋着长须谦笑道:“呵呵!施主切莫误会。贫僧方才,是给自己说话。”
周梦渊纳闷,于山底初见那位老僧时,他也有此般反应,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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