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有十年了。”老卒远眺了一眼,转过头来向着他说道,“小哥儿,你这一身衣服到时候可都得换下来。”
“这个自然,”陈明夜点头,“老哥还要什么是要我注意的吗?”
老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道:“我看你手上老茧都没有,想来不是吃苦的料,别是这两天累坏了,到时候我可不好跟州牧大人交代。”
“这个老哥尽管放心,我也是军旅出身,这些农事也都曾经在边防时做过,并不陌生。”陈明夜回道。
“当真?”老卒满脸怀疑地看着他,“你可真奇怪,好好地来吃这种苦干什么。”
“劳烦老哥保密了。”陈明夜说道。
“州牧大人亲自吩咐的事,我自然有数。”老卒点了点头,“你若是没别的要说,我就带你过去换身衣裳,把你领给那些看守的了。”
陈明夜眯了眯眼看过去问道:“他们应该只会当我是普通的服刑犯人吧。”
“是的,”老卒点点头,“你的事特意保密,所以到时候那些看守若是有些打骂的举动,你尽量忍着点。”
“好。”
一切准备妥当,陈明夜换好了一身褴褛的囚服,戴上了镣铐,跟着老卒向田庄口处的几个看守走去。
“老魏,老刘,好久不见了。”老卒走在前面,冲着那两个看守挥了挥手。
“徐大人,您怎么来了。”两个看守一看到他,连忙招呼了一声,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一个脸上有些刀疤的汉子哈哈一笑道:“我说今天怎么喜鹊吱吱叫,原来是徐大人过来了。”
“拉倒吧,就你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喜鹊,”老卒瞪了他一眼,说道,“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照例,新来的流放犯,交给你们了。”
“好嘞,”刀疤脸干脆应下,然后又恬着脸小声凑过来问道,“徐大人,这小子什么来路,劳驾您亲自送过来?”
“闲得慌,过来逛逛,你有意见啊?”老卒扫了他一眼,把目光又投向了另一边一个膘肥体壮的大汉,笑道:“怎么,老刘今天没去玩两把?”
“嗨,别提了,这两天不知走了什么霉运,老子裤衩子都差点没输在光头的那个黑心钱庄里。”就做老刘的大汉“呸”了一声,目光落在了老卒身后的陈明夜身上,“徐大人,那小子,有什么油水不?”
“有油水还轮得到你?”老卒笑骂了一句,“行了,这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最近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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