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可听闻过观自在?”
催命寒风有些不解,问:“那就得分高高在上的心慈菩萨还是阎罗殿的的四大鬼神了。”
黑衣人嘿嘿笑了声,停顿继续,才开口道:“自不会是观自在菩萨,小生说的就是阎罗殿四大鬼神之一的观自在。”
听到是阎罗殿的观自在菩萨,催命寒风眉头更紧,道:“这人听闻使得一手好刀法,行踪诡秘飘忽不定。”
说到观自在刀法精湛,黑衣人却面露不屑,道:“今日相见之人曾百招之内破了观自在的九环刀。”
催命寒风稍稍提起了精神,观自在的刀被人破了,那这人也定是个中好手。
翌日,等夭妄醒来时候已是次日晌午,睁开眼,自己躺在一张宽大舒适的床上,双臂酥麻。左右一看,双臂都枕了一个如花似玉未着衣裳的妙龄女子,不由一惊。身子一下从床上腾出,这才发现,自己也同初生婴孩一丝不挂。
“这······”
那两个女子也因没了枕头又这番动作被惊醒,二人揉揉眼又打了个哈欠,道:“客人起的真早。”
夭妄看了看墙边的水钟:“漏壶都已经这个时候还早?你二人为何会在房中?”
这两女子不由相视一笑,其中一人稍稍缓了缓,平定气息道:“不是客人昨夜子时过后突然跑到楼下对着老鸨子说要姑娘的么。谁知老鸨子让你挑选,客人还一下子拉住了我二人手腕。”
“罪孽罪孽······”夭妄开始穿衣绑带,又从钱袋中掏出几锭银子摆在了桌上,“是否本意无从说起,银子摆在这里,你二人若累便再歇着就是。”
那个稍稍妖媚些的花楼女子撩拨了下头发,风情万种道:“客人出手大方,不过,有人昨夜已为客人付过银子。”
夭妄皱眉纳闷,问:“谁?”
这两个花楼女子两两对望显得犹豫,夭妄看了,动作干脆,将整个钱袋中所有银子都倒了出来只取回其中一锭,道:“这锭银子我出去买酒喝,剩下皆与你二人,可能说?”
这世上吧,没有人会同银子过不去,如果过不去,那指定就一个原因,银子给的不够。依旧是那个稍稍妖媚些的花楼女子,起身也未拿衣服遮体,扭动着水蛇腰走到夭妄身边。正要如同游蛇缠上夭妄的身子,夭妄却是几个碎步,避开。
自认美色上乘,眼神惹火,这男人可当真无情,一夜夫妻,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又或许是习惯了这种情况,这妖媚些的花楼女子举起了一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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