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灭了,整间屋子也成了残垣断壁。可奇怪的是,另一间屋相邻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却未被殃及。不说那十几步路外的另一间屋子,甚至朱谏男他们原本站的地方,石板依旧干净,外头的大树也依旧茂绿。
这火好似是故意控制,手法极好,只是为了烧毁这么一间屋子。豆子书城
在火被灭的一刻钟后,朱谏男去了老龙王同盐伯喝茶谈天的地方。奇怪的是今天盐伯不在,陪同老龙王的是另一人,这人姓李,约摸五十上下。
见到朱谏男叩门,得到老龙王准许进来后,这李姓客卿忙行主仆跪拜之礼。朱谏男不作理会,自顾自坐到了茶桌一侧,这李姓客卿也自行起来坐回了原位。
还是老龙王先开的口,他问:“谏男,是你杀的剑老?”
时间过去这般久,该知道的老龙王自然也都知道了,他就看着朱谏男,等着自己孙儿的回答。
朱谏男点了点头,回道:“剑老,是来杀我的。”
对这回答,老龙王好似并不意外,他的右手摸着座椅把手上的那个麒麟首,又问:“你或许不知,剑老修习的是什么法门。”
朱谏男不修习武道,所以对于什么法门什么法门,并不在意。他看向了雷牛,雷牛答道:“莫语。”
朱谏男的眉头微微一皱,剑老修习的,也是莫语剑法?可莫语剑法不是墨家掌剑人一脉单传么?外人即便想偷学,不懂其中奥妙,纵然有幸得到剑谱,也是无用。
“剑老究竟何人,你不必深究,他死了便死了。且问你,你还打算继续做下去么?”
朱谏男明白祖父问的是什么,他不曾犹豫,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回道:“那你可明白,为何会令你去墨县那一带围剿,小盐子又为何会令云六儿领着禁卫去墨县?燕云骑是如何进入我临城的?与虎谋皮,实为不智。”
朱谏男讪讪,纵然面对黑袍客,他也不曾心虚,可一旦对面的人是自己的祖父,他却常常会不知如何开口。这些日子,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朱谏男是忘了,这种转变,全都是从墨茗离开金陵,才开始的。
朱谏男看向了李姓客卿,问:“可有事情?”
李姓客卿听到世子殿下这般问,也是不由鬓角渗出细汗,颤颤巍巍将一份书信递了过来。
朱谏男打开书信,看到其中内容,不由怒目。
那书信里头写着“儿不孝,难服侍二老天年。儿不忠,不遵王令,不杀玄荼。儿不可再不义,玄荼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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