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时候难上几分,至多一倍。哪会料到,这一次,不说自己,也险些连累鸿蒙心陪着自己成了冤屈鬼。
或是祖上阴德保佑,有惊无险,再进一步。可这一步跨出,俗世万般,已与自己无关。
或许数百年后,千年之后,这黑袍客不会再去插手俗世,斩了情欲,对子孙后代是福是祸的担忧,也一同抛弃。
即便会那般,那也是沧海桑田不知多少年后的事了,如今他的,不过是舍了凡人身份的墨家人,而已。
见黑袍客久久不语,朱谏男先行开口,问:“您可会再回来?”
黑袍客明白朱谏男意思,不语,只是微微摇头。
朱谏男再问:“那,您可能带我一同走?”
黑袍客看到这侄儿眼中的光芒,说没有触动,那是假话。可他无法将他带走,即便带走了,去了另一处天地,朱谏男的下场也只有生不如死。
朱谏男眼中流露了失望,或许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对长生再无幻想,甘愿去接受这不公命运。他开始大笑,狂笑,可这种笑法会令气息混乱。他开始呕血,用手捂嘴,血从指缝流落,用丝巾捂嘴,丝巾浸透。
听到朱谏男的咳嗽和呕血声,雷牛从屋子里头冲了出来,当他跨过门槛准备掠过黑袍客的时候,却是没法再往前跨出一步。
黑袍客不过左臂伸向一侧,拦住了他,雷牛的脚登时如同重有千万斤,让他再提不起步子。
谁说这忻都奴没有情感,他此刻看向朱谏男的眼神,早已证明了一切。
“放开我!”
金刚怒吼,震人耳膜。可黑袍客只是回头一个眼神,竟让这蛮牛一般的忻都战将,登时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当护卫们看到这等场景,也不争气的没了力气去握住兵刃,兵刃叮当叮当落地。随后这些护卫身子一软,同雷牛一般瘫坐在地。甚而还有人眼角已经有泪,只因为他不想死。
“耆儿,若我现在杀了你,临城可会乱?”
朱谏男坐回了太师椅上,他整个人陷进椅子中,不断平缓气息。感觉能开口说话,又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再稍稍舒服些,才开口。
“临城不会乱,祖父还在。”朱谏男又咳嗽了几声,万幸这次没有血从嘴中喷出,他又抚了抚胸口,顺了顺气,继续道,“祖父不在了,也就没了金陵城。”
“一诺还在。”
听到黑袍客这样的话语,朱谏男微微一笑,可随后摇了摇头,道:“一诺毕竟只是一诺,他姓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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