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老,若是不知,还以为这头发黑白的道人不过而立。虽说有些不公平,可将他同仲西侯摆一块,当真比仲西侯要俊些。
想来,曾经的嗜血道人也是个翩翩美少年。
“如歌,我想卸甲了。”
萦如歌同秦月儿一听,竟未讶异,反倒都露出欢喜表情。奎木狼有些困惑,可随后听了萦如歌的话,心却不由沉重。
“知途,不愧是知途,你怎会知晓我也打算卸甲。才和月儿说,不如离开暮寒楼,不如离开这江湖,找个地方开间酒馆。知途,我们的酒馆该取个什么名?”
奎木狼愣了,他着实不知该如何答话,他摆弄着茶杯,仰着头,说出了一句与这对话无关的话,听他道:“突然想喝那仙人醉了,不知畅快淋漓喝那仙人醉醉一场,是怎么样个感觉?”
“也好,仙人醉是好酒,不如到时候也将这酒收入酒窖。”
奎木狼一听,呵呵一笑,笑得欢喜,听他道:“仙人醉么?我自小酿到大的酒。”
萦如歌一听,更来劲,问:“你我相处这般年月,怎从未告知你会酿酒?”
奎木狼也附和,道:“小如歌,你可从未问过。”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可惜那一日奎木狼没有同萦如歌喝酒,可惜那一日秦月儿没有让萦如歌喝酒,可惜那一日奎木狼没有酿酒。
或该说万般天注定,万般不由人。
多年后的萦如歌对于近日未与穆知途喝酒,只得一个可惜,是啊,只得一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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