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恐高。孤非完人,有点缺陷也属正常,不如你自个儿过去,再后你要去何处,也同孤无关了。”
奎木狼点了点头,也不再缠问什么,就自顾自向铁索走去。
山顶的风总比山脚的要凛冽些,风扬起了这道人的袍子同头发,看这背影,仲西侯竟觉得有几分昔年剑客赴京的感觉。
“哦,这可算是风萧萧兮易水寒?”
仲西侯伸出手去感受这风,随后他闭上了眼,这风缠绕过他的手指,竟是无比温柔。也是这时,有个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小西侯,你这些时日倒也猖狂,是耐不住性子,想向他人炫耀么?”
仲西侯不曾回头,也未睁眼,只听声音他就知道是橙袍女子。
“你感受不了风的温柔,又如何能够见到你?”
“风会温柔?可是有人说过,风如寒刃,实在讨厌。”
橙袍女子的话带着几分打趣调调,仲西侯也不恼怒,语气之中竟透露着几分撒娇,听他道:“谁还不曾是个孩子呢?”
橙袍女子一听仲西侯这话,也是掩嘴笑出了声。听她的笑声,如银铃清脆,伴着风声,更令仲西侯神魂舒畅。
奎木狼到了祈年殿,拦守的将士自然认得奎木狼。这些将士不一定能认全天鸾众,可奎木狼他们可不会认错。毕竟能到祈年殿的男性,数量不多。也不阻拦,就直接放行。
知道奎木狼来了祈年殿,萦如歌牵着秦月儿的小手就出来见他。
见到萦如歌第一句话,奎木狼却是笑说:“尊者,饮酒乎?”
虽知是二人见面打趣的语句,可秦月儿依旧秀眉微蹙,好似不悦。奎木狼眼睛尖,就打量了萦如歌一番,他虽然已经沐浴更衣,但虚弱劲未果,可想而知受过的伤得有多重。
萦如歌也知秦月儿有些怒意,回道:“今日不饮酒,给你沏壶好茶。”
“好。”
或是奎木狼本就少语,不似参水猿那般叨叨不休,又或是萦如歌身体未愈,竟没听出奎木狼今日变化。
等侍女沏好了茶,秦月儿为众人满了七分,这两个大男人竟都是一饮而尽,全无半点讲究。还是秦月儿先看出了奎木狼的异常,问:“知途大哥今日怎的心事重重?”
她这一说,萦如歌也不由上了心,问:“知途,你有心事?”
奎木狼不会瞒他,却也不想实情告知,就直接摘下了面甲,露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说实在,奎木狼虽然有些年纪,可他这张脸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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