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道袍,背了一把木剑玄武,戴了一个狼牙面甲,头发枯燥,黑白相夹。
这等装扮的人,故事里自然也就奎木狼一人了。
朱谏男不曾见过奎木狼,也不知晓这奎木狼是萦如歌麾下。这人能这般轻松进来紫禁城,当真是高手中的高手,也不由重视起来。
“道长这是来谋小王的命?”
奎木狼一听,不由乐了,倒也无心戏弄,直接道:“非也,是来寻小王爷的。”
朱谏男不由皱眉,问:“道长寻一诺有何事?”
奎木狼不傻,哪会听不出朱谏男的意思,解释道:“世子殿下莫慌,贫道不会加害小王爷,贫道是来同小王爷辞别的。”
“道长同一诺相识?”
奎木狼摆了摆手,随后道:“不过是教过他一两个时辰的剑罢了。”
“暮知途!”
小雷竟喊出了奎木狼还是嗜血道人时候的名字,可无奈,纵然朱谏男知晓甚多江湖人物,也是不知道暮知途是何人。因为这暮知途在江湖消失太久,也因为这暮知途即便昔年,也会他临城鲜有瓜葛。
奎木狼也是意外,可既然这忻都汉子认出了自己,便不好再否认,他问:“这位壮士,如何认出贫道?”
“死人。”
奎木狼听得云里雾里,这忻都汉子是在说,自己在他面前将会是一个死人,亦或另有他意?
这一次朱谏男也不明白小雷的意思,或许是朱谏男没有替自己解释,小雷转溜了眼珠,随后道:“死人的气息,散不去。”
这下奎木狼也好,朱谏男也好,算都明白了过来。因为这嗜血道人杀过太多人,所以他积累的杀气即便刻意控制,即便心意寡淡了,依旧散不去。可能同这忻都汉子一般,对杀气这等敏锐的人,怕所经历的厮杀也是恐怖的数字。
“道长与一诺也算师徒情缘,那一诺近来剑术见长,可是得道长指点。”
奎木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解释道:“算是贫道传授,可传授小王爷的那些,却不是贫道能悟得的本事。”
“虽不知是哪位高人拖道长教导一诺,小王在这,也谢过了。道长有何要求,大可一提。”
奎木狼一听,眼中倒也放出了光,明知对方不会答应,却还是开了口,道:“小王爷可做羽鹤,不该囚龙。”
奎木狼说完,也只是无奈摇了摇头,随后又是一句,道:“他家家事,贫道管不得。若不放心,可令这壮士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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