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起了一团黑红相交的火焰,这火焰引来了路人,吓坏了这对夫妇。
那女子立马跪了下来:“大师不要大师不要······”
“大师,你不会是要打散大郎魂魄?”天下父母大多如此,已两界相隔又能怎样?
“你们的大郎想留在阳间,二郎命硬,终究是个孩子,这皮囊也是经不起两个魂魄争抢。”
那女人抹了抹泪:“我知道了,大师,你把大郎的魂魄移到我身上,我是他娘,他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我能受得了······”
二郎突然动了,他看向了这女人,这对夫妇也看着他。萦如歌却看着那三郎,这孩子不哭不闹就一直这么看着。这孩子五岁?还是六岁?
“大郎?”
女人抱住了二郎,她不知道现在这皮囊里头是大郎还是二郎。
“你们把这孩子埋在了哪儿?”
“寒舍小院。”
“把这孩子烧了,灰从山顶迎风洒向小院。”萦如歌重重得拍在了二郎的额头,这一下用力很大,却没有听到声音。
二郎哭了,他抱着女人哭了。三郎还在那看着,他的手里拿着冰糖葫芦。
他站了起来,朝西走去,又是喃喃:“艾叶草,藏红花,叶下珠,子时过后焚去残躯。”
他的手低着,像是牵着一个孩子的手。
三郎看着萦如歌远走,他的冰糖葫芦掉落在地。
“爹爹,阿娘,他把二郎带走了。”
二郎?二郎被带走了?
等那对夫妇回过神来再顺着三郎看的方向看去时,萦如歌已经不在。那个铜钵还摆在地上,法杖也摆在地上。这对夫妇赶忙抱紧了二郎,二郎还在,二郎还在。
萦如歌牵着那个孩子走了很久,走过了平成街,走过了顾海街。
萦如歌看着这孩子,苦恼自己无意间居然又掺和了一件不该插手的事。这孩子若是来到了这世上他本该是幸福的,有着疼爱他们的爹娘,有着一起玩闹的兄弟。可他并没有得到这一切,他对这一切的渴望早就超过了对生的渴望。
“傻孩子,继续在那里,只会害死你的弟弟,你的爹娘。”
这孩子没有哭,他抬起头看向了萦如歌,他的脸上没有五六岁的孩童该有的童真。
很快,这孩子最终还是哭了出来,较之十四岁才接触的仙术,自幼被疯道人强迫那趋阴护阳的道术虽不乐意却是一学就会。
他看得出这种浪荡多年的中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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