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回头看他母亲,这孩子没有做错,这女人也并不是在斥责。那女人从钱袋里头掏出几个铜子放进了萦如歌破烂铜钵中:“大师见谅,家中并不富裕,只能给大师买几个白馒头。”
萦如歌笑了笑,他戴着面具,他戴着斗笠,他的表情没人看得到。换了姿势,是蹲着,蹲在这三郎面前,他把铜子从铜钵中掏出放到了那三郎手中。
“这孩子面相非凡,女菩萨可能找师傅传授他武艺,十年之后必是一代将才。”
萦如歌这话说出来,那对夫妇也蹲了下来,男人身上的孩子也下来站到了三郎身边。萦如歌看着这孩子,这孩子同那三郎不同,他们一般的面容,面色却不如这三郎有力。“此娃命不该虚,一年一斋戒,斋戒三月乃至十五方能去鬼神。”
萦如歌是看到了的,这孩子身上的暗纹,他晓得有东西在这孩子身上,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大师是高人啊。”原本这普通小民对萦如歌还了铜子还絮絮叨叨有所怀疑,可一提到他二子,却是一下子信了六七分。四五年来寻遍城中大小道观庙宇的道君高僧,愣是没法化解,只告知一下延缓之策。
萦如歌摸着那三郎的头,那孩子依旧在盯着萦如歌。
“大师有所不知,奴家本来共产三子,谁知大郎出生是个死胎,二郎出生生气极弱,只有三郎哭声雷动。”
萦如歌又看着这二郎,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金色符纸,把它折成一元宝形状放在了二郎的脑袋上。二郎不动了,二郎又笑了,笑声并不同于一般的孩子,这笑声,与其是笑不如是哭。
“该走的走吧,强留不得。”
“大师你······”
萦如歌并没有去理睬这对夫妇,他依旧对着那二郎说话,那二郎,却跟个木头一般,一动不动。“再不走,索魂人来了,我恐你就真的走不了。”
多么强大的中阴身,有那么刹那,萦如歌竟动了歪念。
“大师,你在同谁说话?”
“你想让你的爹娘看看你抱抱你,那又为何一定要占着你弟弟的身子?”
萦如歌的话越来越让人不懂,也越来越让这对夫妇害怕。
“大师,难道大郎······”
“你们的二郎命相本该将相王侯,一体双魂的凡胎之躯如何承受双魂之苦。”二郎头顶的元宝不见了,就在多双眼睛注视之下,不见了。“应去者去,非我凡物,难留。若还强留,也休怪无情······”
萦如歌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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