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袋,皱着眉毛强迫自己看下去。
其实虽然说禁军有些伤亡,可是大军攻起城来,也并没有占了多少便宜。兆谦督军站在那里,像是一个雕像,很久都不动,徐远跟任一秋带着铁骑攻破了三次城楼,每一次都被打了回来。这一次战争看似进入了僵持状态,兆谦也并不着急,毕竟现在他不缺粮食也不缺失水源,怎么想都是在城中的皇兄更加着急一点。他站在督军的马车前,久久地凝望着京畿的城楼。这是多么雄伟的一座城市,它的城楼应当是整个大周最为坚硬的城楼吧。那么如此坚硬,应当如何攻破呢?
徐远跟任一秋都很有信心,毕竟大军要军心有军心,要粮食有粮食,久攻之下,总会打下来的。但是兆谦对这个想法表示坚决的反对,毕竟天下还是他家的,现在把京畿打坏了,元气大伤那么百年都难以恢复。“这个城市非常坚固,我们曾经率十几万大军前来,他们轻视我们,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我们没有攻打下来,也没有真正把主力放在了攻城,因为当时要保存实力。现在我们陈兵四十万,现在要攻城,可以攻下来,但是禁军必然跟我们决一死战,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京畿被拆了,那我柴兆谦,也照样无家可归。”徐远跟任一秋低着头,一声不吭,沉默着。“徐将军,你看上去表面上挺服从的。背地里还是偷偷反抗啊。”徐远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连连摇头:“殿下,您说的那肯定就是我们听的呀。军令哪里有不服从的呢?”“是啊,军令你都敢不听了,你最近是越来越狂妄了。”
其实跟徐远关系也并不是很大,现在徐远也并没有违抗什么军令,只是兆谦知道军中将士主战激进派最近一直议论纷纷,徐远心知肚明,他只是借自己来杀一杀那些将领们的威风,也就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算是默默的认了这种罪名。拿着徐远杀完威,再看那些激进的将领,全都低着头不说话,蔫了。“其实也不是不能打,我也没有说咱们死去的弟兄就白去了,打当然要打,只不过分主攻跟佯攻而已。城门你们接着拆,对吧。能拆下来,功劳也都是你们的,可以了吧?”
将领们中间传出来了一阵阵的欢呼,会议解散后,徐远被留了下来。“殿下,您有什么事吗?”“你知道我其实不是针对你。”兆谦眼中带着一些歉意。“这个我是明白的,只是殿下特意留下我,一定是有事要交代。”兆谦点点头:“我翻阅了很多的古籍,书上记载着上古时候,那些战争,那些最坚固的堡垒,一般都不是从正面攻破的,这样的话伤亡太大,不划算。”徐远道:“可是我们在城中并没有内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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