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心口。
克罗肯勉强侧身,剑锋擦着肋骨刺入,穿透了胸膛。
“咳!”他喷出一口鲜血,左手死死抓住穿透身体的剑刃,右手闪电般探向坎诺腰间。
坎诺感到腰带一轻——镶嵌红宝石的铳枪不见了。
他瞳孔骤缩,目睹克罗肯滚落石阶底部,拖出一道冗长血痕。
石阶下方,克罗肯背靠一块火山岩,右手稳稳地举着那把属于坎诺的铳枪。
“船长……你忘了一样东西。”待坎诺转过身,却见枪口对准自己。
他习惯了不死之身给予无所畏惧,习惯了弱者在面前卑躬屈膝,习惯了属下绝对服从——却从未想过,这个被自己利用、几乎算得上一件趁手工具的音乐师,竟敢以这种方式……
“叛徒!把枪放下,你杀不死我。”坎诺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
克罗肯露出解脱般笑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缓缓用力:“呵……我不需要杀死你……打中你……并相信他。”
他悠远望向神殿,仿佛又回到了在黑娑诃号上孤独研习曲谱的时光,回到了那夜在瓦息族面前装神弄鬼,回到了同伴们发现新大陆并创造历史的刹那。
就在子弹飞驰之际——
“轰隆——!”
整片海底发出低沉轰鸣声,神殿方向,一股无形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状态”的强行改写。所过之处,海水并未汹涌,砂石并未飞扬,但每一个被诅咒缠绕的生灵,都感到灵魂深处的锁链——绷断了!
石阶上,坎诺身形一滞,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华服上绽开了一朵暗红色血花。他下意识拉开衣襟,鲜血汩汩涌出。
他等待着肌肉蠕动、血管修复,那令人厌倦又依赖的不死之力重现。
一秒,两秒,伤口没有愈合。
“原……来……如此……”他摇晃了一下,沿着石阶滚落,重重摔在海床上,再也不动。
那只一直蹲在廊柱阴影处的鹦鹉,发出一声撕叫,它眼中鬼火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双普通鸟类眼珠。
“船长?坎诺船长死了!诅咒已解除!我们……会死了!”
眼尖的涅骏利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亢奋扭曲的笑容被恐惧取代,尽力吹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口哨,下令让鹦鹉叼走坎诺尸体内衫包裹的七星海图。
待海图到手后,涅骏利立即发出撤退命令,转身朝斜坡方向亡命狂奔。
另外三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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