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而上。
烈日将河水蒸出咸腥的雾气,海娜的赤脚踩过滚烫的鹅卵石,脏辫末梢的蓝翎羽被汗水浸成墨色;沈芳璃的粉白吊带连衣裙在日光下泛着雪原般的冷光,指尖凝出的冰蓝咒纹驱散毒蝇;克罗肯的指尖摩挲着衣兜内折叠的伪装斗篷——此物能将包裹之人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江刃飞背上的卡法尔头颅低垂,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呼吸更弱一分。
正午的烈阳攀至山顶时,乞塔阿郎山的岩壁已近在咫尺。
海娜的赤脚蹬上岩隙,脏辫间的兽牙随动作乱晃,她像一只嗅到猎物的岩豹,指尖抠住石缝用力一荡,身形已跃至三米高的凸岩。
下方,沈芳璃攥着登山镐,粉白裙摆被山风卷得凌乱,雪花刺绣沾满岩灰。
她将破岩锤卡进石缝,茫然嘀咕:“宋子熙那攀岩疯子……换他在这儿,早用钩爪在岩壁上开出一条路了!”
“该抱怨的是我!”江刃飞背着卡法尔低吼,千羽剑鞘化作钩爪扣入岩壁。他小臂肌肉虬结如铁索,汗珠顺着下颌滴在卡法尔泛紫的脖颈上,“这傻子再沉半分,老子连人带剑栽落悬崖喂秃鹫!”
“小美人,给咱留几个支点——”克罗肯蹲在岩壁旁,褪去脏兮兮的布靴,换上赤骸海贼团劫掠的镶钉登山靴。
话音未落,海娜已攀至更高处,藤蔓在她掌心如活蛇般缠紧岩棱。
他们贴上山腰的垂直峭壁时,深渊的阴风裹着烁金战士的吆喝声涌来。
沈芳璃的登山杖尖端打滑,碎石簌簌坠向下方森林——巡逻队手持长矛,赤脚踩过滚烫的砂石,身上涂抹的骆驼脂肪在烈日下泛着油光,沙狐皮毛制成的披肩随动作扬起尘雾。
江刃飞猛然拽紧钩爪,背上的卡法尔随惯性撞上岩壁,几枚碎石从他脚底震落,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森林中的守卫齐刷刷抬头。
克罗肯的脏辫被山风抽打得噼啪作响,他反手扯出衣兜内伪装斗篷一抖——灰褐布料上的符文骤然扭曲,如同活物般蠕动,斗篷边缘渗出沙砾质感的颗粒,瞬间将众人包裹成一块与山壁浑然一体的巨岩。
巡逻队的目光扫过这片突兀的“岩层”,长矛尖端挑起一片枯叶,嘟囔着瓦息俚语散入林间。
“看来你在赤骸海贼团时期,烧杀抢掠的勾当没少干啊!如此高阶法宝……”沈芳璃掀起斗篷一角,冷哼一声。
“古拉普岛的野人跪着献上这玩意儿,说是神明加冕的圣物!”克罗肯咧开嘴,獠牙耳钉闪过讥诮的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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