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的指甲掐进掌心,粘稠的液体喷溅声与战士们的低吼在帐篷外边炸开。
涌泉部落的男人们攥紧石斧与骨矛,肌肉虬结的手臂暴起青筋,阿鲁的随从却用麻绳勒住酋长托亚的脖颈,老人干裂的嘴唇挤出嘶哑的喘息,喉结在绳结下艰难滚动。
海娜的额头重重磕向沙地,赤脚趾缝间的碎石割出血痕。
阿鲁的拇指捏住她下颌,脏辫间的秃鹫羽扫过眼皮,一枚骨制耳坠贴上她耳垂。
丹尼的骨矛刺穿随从喉管的闷响撕裂死寂。
血雾蒙住视线时,海娜的手腕被熟悉的茧痕攥住,竹制吹矢的藤纹烙进掌心。
追兵赤脚踏碎枯枝的震动从四面围拢,丹尼将她推向荆棘丛的裂口,自己反身撞向举着石斧的烁金战士。
她赤脚碾过密林的碎石,脚掌的裂口渗出血珠,腐叶的腥气裹着胃部灼烧的绞痛。
夜光从树冠缝隙漏下,远处沙滩上浮出四团模糊的光晕——红、粉、蓝、黄四顶帐篷如巨兽匍匐,篝火的残烟勾出蜂蜜与烤肉的焦香。
海娜的鼻翼翕动着贴近黄色帐篷,帘布缝隙间晃动着卡法尔鼾声如雷的轮廓,她右臂探入帐内,指尖轻触木箱锁扣。
……
卡法尔的眼皮在烈日下灼烧般刺痛,喉间挤出的气音裹着沙砾般的粗粝:“解……解开她……”他干裂的唇缝渗出黑血,指尖痉挛着勾向海娜的方向,“偷兔腿的账……算我头上。”
江刃飞抱剑倚在岩壁旁,剑鞘铜铃的震颤声泄露了烦躁:“解药到手就撤,部落恩怨是泥潭,沾上就甩不掉。”
“老子……咳咳!”卡法尔猛然弓身呕出一口黑血,“心善……总比你这冰块脸……活得像个人。”
剑光倏然掠过,麻绳断成数截坠地。
江刃飞收剑入鞘时,剑柄重重磕上海娜的脚踝:“敢耍花招,休怪我无情。”
海娜的赤脚在沙地上碾出浅坑,黑瞳倒映出卡法尔颈侧蔓延的毒斑。她喉间滚出瓦息语的绵长颤音,指尖抚过胸前蛇形刺青的鳞片纹路。
克罗肯吐出嚼烂的草茎翻译:“主路全被烁金部落的人封死了,他们连树根缝隙都派人守着。”他脏辫一甩指向远山,“但鹰喙崖底下有一条祖灵密道,连那帮家伙都不知道。”
众人闻言看向乞塔阿郎山的轮廓——山体犹如被巨斧劈裂的青铜巨柱直插云霄,岩壁上的沟壑流淌着熔金般光泽,山腰蒸腾的热浪扭曲了盘旋的秃鹫黑影。
他们沿河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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