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来一趟龙城，就为了在龙城住一晚？这有点说不过去。”
“他什么身份？”
“他叫史蒂夫，M国人，在深市做进出口贸易生意。这几年还被深市市政府嘉奖过，是个纳税大户。不过，根据国安的摸底，他很可能是中情局在深市的暗桩，还是埋得非常深的那种。国安的专家查到，史蒂夫在二十七年前，与中情局亚洲部负责人理查德·斯科特是大学同学，二人还曾经一起入伍，只不过史蒂夫退役之后开始经商，而斯科特一路高升，坐上了现在的位子。而且，他们还查到，缪思科技不少采购自国外的原材料和科研设备，都由史蒂夫的公司经手。”
“史蒂夫现在人在哪里？”
“回M国了，从龙城返回深市，他当天夜里就已经乘坐跨洋航班离开。”
其实从吕风扬的话里，这一切已经可以理出一个头绪，但他谨慎的性格使然，还是没有说出过于绝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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