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打墙人的力气,再加上国大东家的财力和胆识,可谓四合一而成。国大东家,是何人也?青羊山下第一有名的财主,一代儒商。原在余粮堡白大东家那学徒,后于光绪年间置下这份田产,取名金生泰。
进了大门往前一走,一股扑鼻的酒香和酒糟味儿,熏得人们沉沉愈醉。连在这护院经年,又处此外敌就要入侵家门和军人血火抗敌之际,疏忽间肩上平添了与时剧增的责任和勇气。他一边走一边回身向丁旅长和各位长官介绍金生泰城内的格局和设施,也介绍了以往破匪的办法。丁旅长一指大墙上的玉米秸,问道:“那是起什么作用的?”连用刚刚累积的成熟报以一笑,说道:“那是巧计破匪的一招,一般土匪想扒上墙顶都会把那当做抓手,可谁抓了浮搁的棒子秸,都得落空。不落下去,也会就此失手……”
从烧锅街东头刚到西头,一帮穿棉袍戴礼帽的人簇拥着,一个青裤青褂外罩员外氅的中等身材的人,迎了上来。连向此人点了一下头,回身对丁旅长说道:“丁长官,这是我家国大东家……这位是117旅丁长官……”他又回身把账房先生杨成赞、大管家郭东林、当铺管账金管水、催租会计米成东和烧锅管事李明山等头面人物介绍给后面的各位长官。
丁旅长听连介绍完,山一样的站定,举手敬礼,浅浅一笑说道:“国大东家,先前我已听孙军长说过,我四十一军多蒙您和家人的支持。最近几天,这伤员一直运过来,您又没少操心和破费,职下虽重任在身,也知大恩必报。可这仗打得,被日寇追得太紧,虽是这样,亦不敢轻易造访福地?东家既然诚意相招,绝非喝茶那么简单,就请大东家在此明言,也指点下官一二。不然这茶就算喝了,本旅长决然退出贵府……”
国大东家听他说话,言辞恳切,压抑中透着谦恭,疲惫中抑扬铁血,忙抬手作揖还礼说道:“丁旅长不必客气,老朽我如果付出点什么,也是应该的,起码我是乐意的;烽火连天国恨家仇,此情此景,没有谁比你们感受最深……”他说着话用手向东一指,又说道:“黄窝铺、小喀喇那边黄土腾腾而起,一定是鬼子的大马队。我就闲话少说了,当然说这话我有点班门弄斧,我看青羊山立陡竖崖不能藏兵,金生泰前后都是小梁,也藏不住兵。你们又是步行,哪跑过鬼子的马腿了?情急之下,我这小城堪可一用……”
丁旅长和众位长官听他说得真注,讲得意切,都顿时感动不已,举目打量这位富可抵城又赤胆忠心的员外,见他圆盘脸,鼻直口阔;一双远山眉,一对丹凤眼,大而有神。黑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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