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哭的像一个泪人,她一边流泪一边不住向丈夫点头。
老奶子上前抱住儿子的肩头,呜咽不止。白老爷子看到儿子这一磕头,就有点受不了了。又听他说那番话,知道此时或是生离死别,虽然没有哭出声儿来,但肩头明显在颤抖。老奶子和白旅长的两个女儿及小儿子还有白张氏一起抱着白旅长哭。下人们忙去扶住白老爷子,也有人去劝住白老奶子……
白旅长说:“娘啊,快都别哭了,那边日本人占我河山、杀我同胞、残害我父老乡亲,儿身为军人,不去杀敌报效祖国,还是一个七尺男儿么……”
白老爷子上前一把拉起二孙子白梁,颤声说道:“快都别哭了,成何体统,你看这一队队运炮的士兵,哪一个不是爹生娘养的?哪一个没有父母妻子儿子兄弟姐妹?如果照你们这样哭哭啼啼,都裹足不前,都回家团聚,谁去抗日?”
白老奶子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听白老爷子一说,恍然想起自己太过了。她止住泪,不禁笑了一下,忙把仍在啼哭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孙女和她们的母亲白张氏拉起来,说:“唉,有什么法子呢,我们女人没别的,就是眼泪多。
为娘我就怕我这个大儿子有个闪失,可话又说回来,这一队队的小伙子,哪个不是娘的儿子,如果都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那小日本鬼子不更得手了……儿啊……”她又抹了一把眼泪,接着哽咽着说:“你去吧!别管家里了,家里一切都好,为娘把眼泪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白旅长的妻子白张氏身穿蓝色碎花裙袍,也是一双小脚,穿着一双绣花尖尖鞋。她眼如秋水,面如丹玉,含情不漏,泪眼婆娑地看着丈夫。说话间大伙儿已把白旅长扶了起来,白张氏和白老奶子又为他拍去身上的尘土。白张氏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布包,递给丈夫,有勤务兵赶紧接了过,可能是换洗的衣服吧……
白旅长紧了紧腰带,正了正刚戴上的帽子,向父母亲,向所有的家人,举手敬了个军礼,转身向王青九副旅长所在的旅部走去。
王副旅长说:“白旅长,全旅已按您的命令出发了,我们走吧!”他又转身说道:“大爷大娘和嫂夫人,我们上路了,都请回吧,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白老奶子哭着说:“我的孩子,你们都会回来的。回来时别忘到这打尖啊!该天杀的小鬼子,他们就不是爹生娘养的?跑到我们这来挣命……”
王副旅长举手敬了个军礼,他身后旅部所有长官都转身立正抬手敬礼。
白老爷子一家,久久地站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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