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能猜出,这个人一定有着非凡的地位。
对了,想办法和他联得……“……,周不疑翻身坐起,一右手帕从怀中飘落。他正要举步往外走,却犹豫了一下,半晌后蹲下身子,将手帕拾起来,小心翼翼的折好。拿在手中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又放进了怀里。
也许”他说的没错。
我应该回家”陪伴父母,好好读书……”
设立在许都每条大街街口的街鼓敲响,咚咚咚咚,禁时已至,许都的夜禁就将要开始了。
曹朋坐在厅堂上,耳听府外传来的街鼓声,思绪飘忽。
“公子,公子?”
“啊,史老大,抱歉,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故而……来来来,咱们吃酒。”
史阿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堂上。
杜畿一旁作陪,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只听不说。
“公子,似乎有心事?”
曹朋抿了一口酒,点了点头”“我在想,那孩子会不会因今日而一蹶不振,若如此,却可惜了。”
史阿道:“公子是说……那周不疑?”
“是啊,感觉好像有点过了。”
不知为何”曹朋回到家中,脑海中总是闪现出周不疑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面即有此怜悯,又有些痛惜,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愤怒。最讨厌那些躲在后面,耍弄阴谋诡计的家伙。
如果周不疑是个成年人,或许曹朋不会有那么多的感想。
可去……,…
十三岁来到许都,不断的挑衅寻事。
即便是有朝一日他成事了,那些人会留下他的性命吗?他几乎是在以一个十三岁孩童的稚嫩肩膀,承担着天下士林的敌视。如果那些人成功了,周不疑的结局”也可以猜想的出来。
为平息士林之怒,或者说为了把自己隐藏起来,周不疑必死无疑。
毕竟,他所面对的那些人,哪一个又好说话?
曹朋苦涩一笑,对史阿道:“周不疑虽可恨,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我所怒者,其实……”
他没有说清楚,其实什么。
但以史阿的阅历,还有杜畿的智慧,却可以猜出端倪。
“公半宅心仁厚,若换做是我,断然不会对他可怜。”
“呵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话是这么说,但一想到他那年纪,我还是有些…………我十三岁的时候,父亲背着我,从中阳山一路逃难到棘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