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膝盖上,而且跪了有一会儿,导致她起来的过程稍微有点哆嗦。
“张婆子,安儿最近在干什么,你可知道。”
“主子,老奴不知啊,最近正忙着给少爷准备冬衣,而且由心兰那丫头贴身照顾,想来不会有大问题,要不明日叫心兰前来询问一下。”
“也好,安儿已经几日没来看我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你先下去吧,你那张脸看多了就恶心,说不定是你的原因,安儿才不来看我。”
“老奴先告退了。”
出了屋,张婆子摸着自己的脸,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在青竹院的西厢房里,我正在向王婆展示自己下午所学的成果。
“婆婆快看,这是我的名字柳青竹,而这则是婆婆你的名字赵王氏,你看我厉害不。”
王婆笑着说,“厉害,我们的二丫最厉害,是块读书的好料子,如果像戏文里唱的那样,你说不定也是个女状元。
不像我那几个孙子,整天胡闹书看不进,字又不认识几个,连学堂里的老师都被气坏了。”
“对了婆婆,今天下午那骂人的是谁啊?”
“是条老狗,叫张婆子,也可以叫她张肥婆,是三房的丫鬟管事,以前是见人就咬,除了大房和姑爷那边,现在是收敛了许多。”
“那我们院都和谁有仇啊,问我清楚才放心。”
“小姐在时,我们就很低调,仇敌没多少。
你只要记住,不要和大房的人有来往就行。”
很乖巧的表示,绝不会和大房的人有来往。
然后,我又向王婆打听心姐姐。
“那丫头,我是见过,心思重,不过她也是个苦命的。
你和她可不一样,她可是官宦之女,只是五岁那年全家被抄,整个家产充公,男丁皆被杀头,而女眷收为官婢供人买卖,后来就到了柳府。”
原来心姐姐的身世这么凄惨,父兄皆死,母亲又不知身在何方。
怪不得她是藏起几分忧伤,但眉角的永远是冷清的。
“那婆婆为什么不把她招进来,心姐姐她聪明又能干,肯定是能帮到婆婆你。”
“我可不会招她进院里,没事整天哭丧个脸。而且少爷在小姐走后就开始郁郁寡欢,这两个再凑在一起,这日子还过嘛。
也搞不懂三房那边是怎么想的,管事的是个张扬的肥婆也就算了,连自家少爷的贴身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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