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车队后面,撒着新鲜采摘的桃花花瓣。
其中,一个身穿粉白色纱衣、头戴青白色面纱的妙龄女子花车最前头,用桃花枝条蘸着青玉缸中的百花露水洒向街边。
一路花香四溢、热闹非凡。
城中欢声笑语满街头,城外亦是欢歌悦舞遍村口。
年轻男女隔着桃花树对唱,情歌声声,掌声阵阵。听对耳、唱进心的,都不用媒婆相看说亲,双方交换定情信物后,隔日男方便能带着聘礼上门提亲。
民风淳朴,却也非一味保守。
东郊有马球场,十多个年轻公子哥刚打完一场马球,薄衫尽湿,额头上皆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小公爷,收拾收拾,换身衣裳差不多该进宫了。”
马球场旁一处花廊下,付嘉一边收拾起青子衡带来的随身物件,一边认真地提醒道。
帝姬今年十六岁,按理说昨年年初就已及笄,陛下却将及笄礼硬生生拖到了今年三月,其意图,彰明较著。
可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都晓得陛下心中的小九九,地处邺朝四方的四大家族,以及位于京内,除却大将军府晏家的另外两大世家,依旧在暗相较量。
当中,自然包括文国公府青家。
帝姬司清——
当今陛下唯一的子嗣。
而历代帝王,皆为男子。
如此一来,某个简单又显而易见的道理就摆在了天下人眼前,但凡是个稍稍关注过朝堂之事的人,应该都很容易看明白,更不要说这些世代在朝堂摸爬滚打的世家大族们了。
“知道。”
青子衡将擦过的汗巾递给付嘉,一面接过付嘉递过来的银灰色鹤氅,不紧不慢地穿在身上,一面开口问道:“母亲之前挑好的那对平安无事牌,你可记得带来了?”
他向来是记不住这些东西,今早出门也略急,更没去仔细记。若付嘉没把东西带上,他们必得再回去取一趟,来来回回,诸多麻烦。
“青衡!你还不走吗?”
没等付嘉答话,远处就传来一阵清朗的呼喊声,那是北宫迟的声音。
“待会就走,你们先去吧。”青子衡并没回头,而是继续低头整理着衣襟和发冠,随口应了一句。
北宫迟抿了抿嘴巴,跟身旁其他几个、身着华服的公子哥说了几句,看着他们都离开后,才又提步朝青子衡的方向走去。
刚打完一场马球,而今走得稍微急了一些,难免又发热流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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