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尼惯会装成个满口挂着道德真理的贤君,可朝臣万民谁都不知,他们心里值得赞扬崇敬的君主,一熄了灯,满脑子里想的……就……就只有那事儿,当真是……”
吞吞吐吐说了一半,楚子凯认真听着,还没有什么反应呢,虞昭自己却觉得不好意思了,话音一字比一字弱,及其不自然地把话断了,复又迅速将头埋下,继续躲羞,仅露出的两只耳朵,也开始发红发烫。
楚子凯细品,明显感知到,虞昭话中的字眼虽放得狠,但出口的语气,不是嫌弃也不是气恼,更像是娇嗔,复看她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躲的这举动,所表露的分明是娇羞,心头一软,爱意即刻翻涌剧烈,再舍不得将声音放重了一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是昭昭脸皮薄,又羞了,夫不怪昭昭,”
不是不知虞昭就是个这样怕臊的性子,楚子凯爽快大笑,善解人意再哄她了一句,点头承认道:
“昭昭说得对,朕就是那么一个招你讨厌的人,但也朕与你明说,你再是讨厌也没办法,夫喜欢你,见到你会起想与你亲近的想法,这压根是控制不住的。”
说罢,楚子凯越看虞昭这样子,越是爱极,才不管她羞不羞了,手往她寝衣里一伸手,就要以行动表明自己的话不假,虞昭自然不愿被他轻薄,倔强发力与他对峙反抗不想服从。
实力悬殊,楚子凯虽挨了几下小拳头小巴掌,但吃到了豆腐心情大好,后将虞昭搂稳坐起,不依她一直闷着气躲闪逃避的反应,拿一手制住她的双手,一手捧起她的脸,变本加厉吻了好几大口,与她论理道:
“讲道理昭昭,你害羞归害羞,可不能这般无情地对你夫君,朕是个男人啊,想此事,乃男人本性,熄了灯入了床帐抱上了你,朕脑子里若不想那事儿,你倒是说说,你还要朕腾出心去想什么?”
话中道理听着不大雅正,但着实真实,可虞昭就是对此满心无奈至无力,听楚子凯这般爽朗与自己摊牌,垂头暗瞧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孕肚,深觉苦恼,嘟嚷埋怨道:
“寻常时候,你再是不知节制地缠着我,我何尝说过你什么,可如今这情况,我能许你放纵吗?你再是想,又有什么用?既然没用,何苦还要想。”
想不通虞昭的莫名所忧,但楚子凯还是先放下心中的不解,自省了吾身,而后,便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与任何人保证,自虞昭有孕以来,他分明再是克制克制再克制,从来不曾做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而不顾她与孩子的安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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