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相比起来,此举也不觉是糟蹋了那名贵的苏锦绸裙。
虞昭睡得没有防备,待落在褥子上时,浑身被剥得只剩了个兜兜,楚子凯这色狼却连这也不愿放过,继续伸手想去摘。
可虞昭此时躺着的,系在后方的那绳子就够不着,楚子凯的手往她背后钻去,轻轻的不好使力怕弄疼了她,最终没能得逞,还把虞昭的醉梦吵醒了,睡眼惺忪怒盯着他。
不管了!楚子凯身上的火早就蔓延得一发不可收拾了,逐渐没了耐心,不打算继续脱,手微微用力一撕,牺牲了虞昭身上那兜儿,往床下一扔,即刻露出獠牙想大块朵颐一番。
虞昭虽醉失了心性,却依稀记得楚子凯这动作这神情看起来好可怕好熟悉啊,记忆归位,想起以往许多次,那性子急的人不也是这般起的头,反应过来会发生些什么,当即不干了,连忙推开楚子凯抱着被子往床脚缩,对他凶道:
“走开,我不给,我要睡觉!”
“你这人怎如此不讲道理?”楚子凯笑得狡猾,一点点抓着被子过去,生生把虞昭逼到床角,笑斥道:“闹着生孩子的是你,此刻与你画了押立了据,又不让我碰,我怎能凭空给你变出那十余个孩子?若对不上帐,你我下辈子虽多子多孙,却要做王八了,生一堆龟孙,如何是好?”
宁可下辈子做王八,虞昭也敌不住眼下的困意,任凭他将后果说得多严重,缩成一团不为所动,依然不愿给。
楚子凯无奈,问道源帝:“那还要不要孩子了?”
孩子是想要的,虞昭弱弱说了实话。“要。”
楚子凯又道:“要的话昭昭快自己过来抱着我,不然孩子该飞进别人的肚子里了。”
“可是我想歇一下!”闻言,虞昭纠结到崩溃,嘴上喊着诉求,却怕孩子正如楚子凯所说飞进了别人肚子里,身体做了另外一种选择,依言过去抱住他,委屈倾诉道:
“我抱了陛下那么多次,也不见孩子飞进来我的肚子里,定是他嫌我性子差得狠,不愿我做她母亲……”
上天做证,不怪楚子凯乘人之危,虞昭此时这微醺春容,除了本生迷人得紧外,女儿家的柔软小心思尽数袒露,像一块酸甜的可口糕点,哪怕不是饥肠辘辘的饿狼,都经不住诱惑想要尝上一口感受滋味。
楚子凯一边品尝着,欢快之余不由心惊,这人若醉到了外头,酒意堵了心眼变成个娇憨憨,一个眼花再认错了人,任人摆布,可不是要招来许多危险惦记,他可绝对不允许有一丝闪失落在自家心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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