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想其他的来分散注意力,虞昭转念去想楚宫里面那两人还病着,惧怕果然就少了些。咬着牙加快脚步,将那可怕的声音当做风声,一路疾行到边上的园子。
不过才到园门口,虞昭连忙松手放下了,迅速跑开,离得远远的。手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
脚也发软,尽力稳住,走至墙边试探喊道:“藕花?”
藕花一直在外侯着,听到声音,立刻敏捷一跳,翻了进来。“小姐,我将那人送到路上了,他等着呢。”
指了指远远放在院门口的箱子,虞昭问道:“你怕吗?”
看清是什么东西,藕花不屑答道:“那算什么,我以前还捉过呢。”
听她如此说,虞昭放下心来,吩咐道:“那麻烦你替我再送一趟,送了就快回来。”
察觉到虞昭手都在颤,藕花心中纳罕,既然害怕,虞昭到底是为何要瞒着所有人帮那大楚人。
不过藕花是信任虞昭的,对于她不愿说的事,便识趣的收了好奇心,不去探究,连忙答应:“好,小姐放心,回去歇着吧,包在我身上。”
虞昭点头,看着藕花将箱子带着,跳上墙头消失在夜空之中,这才拖着满身疲惫往回走。
不知是否是因为方才怕得厉害,还是因为心头担忧太甚,一股无力感由心而生?虞昭心神不宁,踉跄一下,扶着墙才能稍稍站定。
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又迈步向前。
断的干净,如何能断得干净?明明此刻已经相隔千里,只要得知京州的一点风吹草动,依然能扰得虞昭心弦凌乱如麻。
夜色如幕布一般,将光明全掩盖在外,任失落与难过在其中肆意生长,折磨得一颗心,要死不活……
一来二去,惊忧加剧,虞昭来了西番后好容易调养好的身子,一夜之间垮了。卧在床上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的样子让洛枝急得直流泪。
南荣夫人只觉得是昨日被那蛇惊着的缘故,今日一早又听那蛇贩子卷着东西逃跑了,更加确定那人是个不怀好心的无赖。
见虞昭病得说话都困难,南荣夫人心疼至极,不知为何,就联想起虞陆以前的混账丈夫也是大楚的,不由怒骂道:“那楚朝算什么天子之朝!怎么男儿尽是这般放诞无礼的混账,还好我和宁回来了,若落在那国男儿手里,不知被摧残成什么样。无赖之国!”
西番虽政权独立于大楚,大楚也从不干涉,但到底实力悬殊,依附臣服着才能保证安身于列国。当着自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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