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儿德行有亏,尚需磨砺,怕是难以服众!”
刘宏话脚刚落,又传来一道声音:“陛下所言甚是,皇子协仁孝,可立!”
这人一,何进马上低头转过去看,到底是谁这么不知好歹,敢忤逆自己。
“阿父,你来了!”
刘宏见是张让过来,脸色一悦,人也精神了几分。
张让先行了一礼,然后大声道:“咱家听有人打扰陛下修养,特来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原来是何大将军呀!”
“张让,我等商议立太子之事,与你这个阉人何干?”
张让冷哼道:“何大将军,咱家能不能庭议立太子之事,不是你了算,咱家只听陛下的,若是陛下不让老奴谏言,老奴这就退出去!”
“阿父今日必须留下来,慈大事,阿父不在,朕实难决定!”
刘宏顿声道,把跪伏于地的何进差点气个半死。
从“废史立牧”之后,朝廷中已分成四大派,一派是以张让,蹇硕为首的宦官势力,一派是以何进、何苗为首的外戚势力,一派是以袁隗、袁逢为首的士族势力,一派是以刘焉、刘虞为首的宗室势力。
十常侍虽然颇得刘宏信任,但也只能在私底下左右皇帝,随意进言诬陷,而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不多,否者就会遭致全下的攻讦。
张让清了清嗓子,拱手道:“立太子乃是国之重事,立谁为太子乃是陛下家事,全由陛下一语而决,外人不得干涉!。”
张让这个老狐狸,果真狡猾得很,明面上谁都不支持,实则就是要跟何进、袁隗唱反调。
“陛下,皇子辩可立。”
看着张让的惺惺作态,何进只能继续厚着脸皮谏言道。
“陛下,若是皇子辩都能当立,那皇子协更当为储君。”
龙榻前,张让与何进开始争吵起来,互不相让,吵吵闹闹。
“好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此事容朕再做考虑,朕困了,你们三告退吧!”
刘宏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何进见今又没有想要的结果,毅然道:“陛下,万不可让这个阉人左右立太子之事!”
何进一口一个阉人,没有让张让恼怒,反而让刘宏对他更加反感,张让可是他的阿父,何进骂张让的同时,不也是在骂他嘛!
“朕累了,你们听不见还是耳聋了!”
何进三人不得已行礼告退,让一旁的张让悠然自得心里乐开了花。
“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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