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都给封死,做完之后他朝周围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遗漏之后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小脸盆,里面都是一些烧烤用的白碳,另外还有一小瓶引火用的汽油,他把这些东西拿去卫生间点燃了,然后躺回床上,给自己倒一杯水,服下两颗安眠药,现在他可以安心的,永远的睡了。
……
“已经确诊了,是禽流感!”韩乐已经被转到封闭病房,医生隔着防护服,用比他还紧张的表情说,声音有些发闷,这声音就像一柄大锤敲打着韩乐的全部思维,“你仔细回想一下,这几天有没有在哪接触过禽类?比如菜场……”
韩乐知道答案是什么,但他不打算说出来。他此时反而第一时间清楚的回忆起谢永青那封信里给他留下的话——“如果我的行为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其实谢永青不用奢求,韩乐已经原谅他了,即使他知道自己因此而性命垂危,韩乐只是稍稍有些失落——也许现在谢永青真的已经死了把,也许还没有,不过就算知道还没死,韩乐也不打算说出来让人去救他,关于这一点很早韩乐就和谢永青有了共识,一个人应该有死的自由。
“没有,”韩乐摇头否认了医生的猜测,“对了,你们能不能联系一下这个人,昨天我和他有过接触,他看起来像是感冒……”
韩乐把朱玉祥的电话给了医生,朱玉祥把这个号码就刷在了他们家走廊墙上,想记不住都难,本来他留着这个号码只是为了找机会报复回去恶作剧的,但是现在也许能救他一条命。
然后韩乐又给乔艺雨打电话,把这个“噩耗”告诉她,并让她一定来医院做个检查——也许她也被传染了。
乔艺雨在电话那边有些震动,韩乐甚至能听得出紧张,这态度多少让他欣慰:“你的意思是说,你很有可能因此而死?”
“理论上是这样的,”韩乐还拽了词,故作轻松道,“不过我希望不是。”
“我马上来,你在什么医院?”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韩乐通过透明玻璃窗看见朱玉祥被抬进了他隔壁,医生很快过来告诉他:“发现他的时候正在家里发高烧,话都不会说了,幸亏发现的早,不然就麻烦了。”
“那现在怎么样?”
“也只是暂时控制住而已。”说话的这个医生比较年轻,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对劲,又改口,“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别被禽流感这个名字被吓怕了……”
“别安慰我,我知道。”韩乐来的路上就用手机查清楚了,也没什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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