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饭店的服务人员,那个朱玉祥……谢永青这么做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这么做很虚伪,但谢永青此刻已经不想深究这个问题了,他只是想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以一个比较好的状态迎接死亡。
如果是通常的禽流感病毒,一般都是通过呼吸道传染、繁殖,并在这个过程中逐步进入血液,这是一个相对比较漫长的阶段,一般需要几天甚至一周的时间来完成,而在这过程中中人体的免疫系统已经能够做出反应,与病毒开始发生战斗,最后到抵抗不支完全沦陷,往往需要十多天的时间,如果有良好的医疗环境辅助,可能还会拖的更长。但谢永青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多时间,凌晨5点多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发高烧了,如果不是早有准备服下大剂量的退烧药,他现在烧昏过去也说不定——他体内的病毒是直接注入血液的,病毒可能完全跳过呼吸道之类的前哨战,进入了全面战争阶段,他必须在自己还能清楚控制自己身体之前,把该做的都做了。
从酒店回宿舍的路并不算远,走路不过二十分钟,打车也就是5分钟的事,在犹豫着走回去还是打车的时候,谢永青竟然想起了网上那个著名的段子——一辆火车开过来,一边五个小孩,另一边一个,你是个扳道工到底怎么办。其实和他现在的情景很像,如果打车吧,可能就害了司机一个,但要是走回去把,可能沿途害一路人,最后还是决定打车,倒不是说决定只害司机一个,而是谢永青觉得自己应该尽可能保存自己的体力。
自杀这种事情其实很没有技术含量,现成的例子很多,可供选择的范围也很大,低调点就一根绳子,或者一把刀片,别选安眠药,把人折腾半天不说还不一定死的掉,然后在家一咬牙就干了,如果像韩乐原来那样一个人住在家,估计烂透了都不会被发现;高调点就选栋高楼,在上面忧郁思考人生也好,大声歌唱祖国也好,甚至骂天骂地骂政府,怪你怪他怪上帝,总之到最后嗖的一下自由落体——别去想到地上之后是什么样,那堆东西跟你已经没关系了,只要想着好歹在人生最后几秒钟飞过一次……
谢永青本来打算想办法给自己弄一个安乐死的小装置的,其实做倒是不难做,无非是三个自动推助器,药物,还有一张床罢了,随便请个师弟搞一个电子自控装置,简单的很,不过就是要花不少时间来准备——但勇气会随着时间而被消磨,谢永青不觉得自己去死的勇气能够支持很长时间。
所以也只有简陋一点了,回到宿舍之后,谢永青拉上门窗和窗帘,然后又取出一卷胶带,把门窗之间可能的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