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应该谈恋爱,这不仅让自己在生活上分心,更让自己在工作中无趣——有好几次做实验的时候谢永青甚至会在想,他在实验室忙一天才不到一百块钱,这样继续下去有什么意义?自己以前是不是一直就错了?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难道就是为了这点钱而活着吗?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如火花般一闪而逝,盯着隔离箱里面那些小白鼠,想象着病毒RNA链正在它们身体内不断自我复制,细胞就像被一群恐怖分子劫持的工厂,想象着这自然界最微小的生命形式以指数增长速度迅速增加,想象着动物体内免疫系统开始发挥作用,顽强抵抗,想象着生命正是以这种微观上的残酷争夺,最终才产生了这个缤纷多彩的世界,这一切怎么会没有意义呢?这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期待,并乐在其中的生活吗?人生在世,难道不就该为自己喜欢的东西而活吗?
5.57,谢永青无意识的拨弄着手机,一遍一遍浏览着通讯录,最终还是停在了严甜这两个字上,他在脑海里酝酿了很多话,想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出来,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就在这犹豫间,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跃了过去,5.58,5.59。
“乓乓”。门在这个时候响了,谢永青松了口气,站起身去开门。
……
“怎么最近你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刘教授在门口看了他一眼说,然后径直走进宿舍,在床边上坐下来,顺手拿起堆在床上的几份打印论文看了看又说,“在实验室也是,有几次都走神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谢永青摇头,甚至连眼神里的失望也无意掩饰,“可能晚上睡的少了。”
“你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这么拼命干什么,在实验室的工作也应该更多的注意规范和学习,不要整天都想着创新,搞科研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耐心,态度认真,循序渐进,厚积薄发。”刘教授把几句口头禅又重复了一遍,说话的时候他手上的文件一直在换,终于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刘教授指着床单下压着的几期《材料科学与工艺》问,“你又准备搞什么花样?你上次不是说你的论文方向是流感吗?怎么又和材料扯上关系,做研究最重要的是要确定方向……”
老头子就是这个毛病,也许是领导当惯了,也许是因为资格老,说起话来嘴巴就像开闸洪水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的下来,谢永青只能抽空插几句解释:“只是顺便看看,分散下注意力。”
“随便看看?”老头子显然没这个好糊弄,“随便看看还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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