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但这恰恰不是谢永青的意愿,也许谢永青曾经憧憬过这种标准式的生活,如果条件充分或者很大程度上充分的话,谢永青也不会排斥这样的生活,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的条件距离这种生活的距离实在是太过遥远,以至于如果硬要跨越这道鸿沟,他整个人生也许都会因此而崩溃。
上次去严甜家吃饭的时候,她父母就委婉试探了一下有没有在申海买房的意愿,谢永青没有避讳自己以及自己家庭的经济条件,直言没有这样的打算——即使有打算,也没有这个经济能力。不过严甜的父母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以为意,他们早就对此有所准备——正如其他所有关心下一代的父母一样,严甜的父母计划让两个家庭共同承担房子的首付。
谢永青当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有事然后离开了,因为在此之前他根本就对这个话题毫无准备——满打满算,他和严甜也就谈了一个多月而已,当然,按照严甜自己的说法,其实她喜欢谢永青已经一两年了,但在谢永青的时间概念里,严甜对于他只是一个月的女朋友而已,别说谈婚论嫁,就是是不是继续发展下去他都心存疑虑,他甚至都不知道严甜一个月能花多少钱。
而随着这段时间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争吵的越来越剧烈,谢永青也越来越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一时冲动是不是值得——在严甜,也许也是所有女性的理想中,她(们)现在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也许未必要有钱,但肯定要有自信,责任心,要有上进心,似乎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长久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但谢永青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这种人,他跟严甜两个人脑袋里想的东西是截然不同的,严甜甚至已经开始规划起他们孩子上小学的问题了,但谢永青想的不过是今天的实验结果有些异常,这就好像他的父母已经给他考虑到他以后落魄过不下去怎么办,但谢永青想的却是今天现在、怎么过才会更好。
至于房贷,谢永青连最大的噩梦中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以后每个月被贷款逼着去工作是一种什么状态,这在谢永青看来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一副手铐给捆起来,更不用说按照他现在的收入,可能根本也还不起贷款,即使顺利考上博士,按照他对自己的规划拿到项目也不会有太大好转,谢永青一直关注的高危险性病毒研究在国内是很难得到经费资助的,因为都由国家严格控制——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了可能的那一天,即使家人不刻意施加压力,自己也会无意识的在理想和现实间衡量。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按他现在的条件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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